言成功不懂为什么孟逐星的语气充满期待:“……我们长官很爱他的妻子,没有让第三者插足的打算。”
这句话真刺耳,孟逐星不爱听。
既然没去过,孟逐星也不好给他造谣了。
他挥手:“你走吧。”
还有五小时到苍兰星,他要耐心研究一下资料。
参商爱他的亡夫吗?
孟逐星不知道。他也不愿意细想。
爱不爱都无所谓了,反正,百里泽死了。现在,他才是参商的丈夫。
说到这,孟逐星突然想到,参商舰的兵私底下给他取的蔑称是“暴躁野猪”。
而他们舰长则是优雅白鹰。
孟逐星对此嗤之以鼻,但如果参商喜欢这款……
他可以逐帧学习。
言成功往外走出一小步,但很快,犹豫着转身:“长官。”
孟逐星没有抬头:“嗯?”
言成功说:“百里泽的遗孀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我们很多年没见了。仪式当天,能不能带上我?”
孟逐星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他。
这么重要的事,档案上没写也就算了,言成功怎么也不早说?!
参商的档案很干净,尤其是人生前二十年的资料,像被人处理过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也有可能是档案局觉得beta没必要详细记录。
孟逐星只知道他是孤儿,被帝星的军官领养过。中学xx学院,本科银河第一军校肄业。20岁那年来到83号庇护所。
21岁怀孕,流产,残疾……22岁在当地创办慈善学校……28岁辞职,把学校转给名下的慈善机构,偶尔还会去学校授课……33岁出版人生第一部学术著作。
现在参商36岁。
很久以前,孟逐星刚毕业,军衔准尉,加入特种部队执行任务。
上司夸他是个冷静、优秀、理性的指挥官。
但孟逐星清楚,他只是在模仿参商。
而参商在他生命里留下的印记,却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模糊。
爱的感觉如此深刻而痛苦。
爱的载体却如此扑朔而迷离。
他像一个朦胧的梦境。
孟逐星记得参商如同太阳般灿烂的金发,碧蓝温和的眼眸。还有时时刻刻带着笑意的上扬的唇角。
可他甚至翻不出一张参商的照片。
学校bbs的帖子不知道为何一夜屏蔽。只能找到一些沸沸扬扬的文字讨论,充满奇怪的防屏蔽词汇。
或许是为了保护omega?
找不到能怎么办,他总不能问百里泽要吧?
……
孟逐星开口:“你是他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