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莫以桐喉咙只觉得每个字都如刀片在刮,疼痛不堪,“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方休霈?”
薄钦呈冷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来薄氏。”
他果断挂了电话,莫以桐收回手机,拦车前往薄氏集团。
到达目的地,她敲着盲杖往里进,保安看到了,冷不丁把她推开。
“滚一边去!要饭去别的地方要,薄氏集团也是你能进的?”
她丑陋的脸,让保安面露嫌恶。
莫以桐掌心在地面摩挲,隐隐吃痛,又将盲杖重新捡起,“我是有预约的,你可以问一下你们薄总。”
保安不屑一顾,后方前台赶来,有些意外的扫了莫以桐一眼,但还是和保安说:“这是薄总要请进去的客人。”
她将莫以桐扶起来,保安还是觉得很意外,“薄总这是要做慈善吗?这么丑的女人,看着都觉得污染,他竟然还要请到楼上…”
似乎是前台警示了保安一眼,他最终没有说下去。
莫以桐却习以为常,在前台的引领下,往电梯去。
她十分冷静,前台在旁边不住细看。
这张脸疤痕遍布,皮肤没有一处完好,让人倒尽胃口,可气质,又很清傲成熟,好似沉淀了许多年,就算那位慕小姐,也没这泰然自若的贵气。
“这门推开就是总裁办公室,薄总就在里面,我这边就不进去了。”
“好的,多谢。”
莫以桐接下前台手中的行李箱,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
取悦我
里头声音漫不经心,莫以桐却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怕肯定是怕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
薄钦呈早已等待许久,双腿、交叠,扫向莫以桐行李箱时,黑眸瞬时间暗下来,手死死攥住椅子把手,冷笑:“东西都收拾好了?要不是方休霈出了事,是不是都准备要私奔了?”
莫以桐不自觉将行李箱挪到身后去,垂着眸不答反问:“可以放过休霈吗?”
“休霈?”这个称谓,薄钦呈听着无比刺耳,手指掠过无名指的黑钻扳指上,缓慢的拧动着,眸中火气燃烧:“我凭什么要放过他?他挑衅我,不是很有能耐吗?我还以为他有天大的本事,原来就是个不起眼的私生子,这种男人,你也看得上?”
他肆意羞辱,莫以桐死死咬住下唇,屈膝跪在地上。
薄钦呈瞬间眯起双眸,莫以桐说:“薄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磕头,只要你肯放过他。”
说罢,她毅然决然的弯腰,头重重磕在地上,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