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莫以桐:“…”
医生也随之客气地说:“女士,你也上来吧。”
“…好。”
上了车,莫以桐无语:“堂堂博世集团总裁,我不信,会连医药费也付不起。”
薄钦呈冷静又自然地回复:“付得起,但是我为人性格就是如此,不该是我付的,我却不会多给一分钱。”
几句话,又要将莫以桐气到,她只是不想跟伤患计较,嘴角抽了几下说:“什么叫不该是你付的,你受伤难道还该怪我不成?是你强制性的要上我的车,要开我的车,又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去我所在的小区,而且动我车的人,还是你认识的,你受伤,这该是一报还一报。”
“我认识的人?”薄钦呈目光停在莫以桐脸上,“你知道凶手是谁?”
莫以桐反问:“我知道但你信吗?”
薄钦呈表情藏有一丝情绪,“有证据我自然信,没证据,我也不会把追者强行压到别人头上。”
你就这么恨我?
“那算了。”
莫以桐不是不打算找证据,他是不会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的。
现在问题就是在于,就是她拿出证据来,薄钦呈也不会信。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沉默到医院。
薄钦呈腿部拍了片子,好在没有伤筋动骨,但是由于外伤严重,还是要住院。
莫以桐看到结果,松了一口气,看向坐在床上的薄钦呈,“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你腿上的伤顶多再逃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床走路了,我会尽快联系护工来照顾你。”
“护工?”薄钦呈敏锐察觉到,眯了眯眼,“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
“什么叫丢下?”莫以桐不想回答他,“薄钦呈,你搞清楚,我们两个都是车祸的受害者,只是一个受伤了,一个没受伤,你现在应该找的,是自己的亲人照顾你,车祸的始作俑者来赔偿,跟我这受害者有什么关系。”
薄钦呈掷地有声,“车子是你的对吧?”
莫以桐点头,“是。”
“我上车的原因也在你是吧?”
“…”
薄钦呈义正言辞道:“莫小姐,我有理由怀疑,是你对车只动了手脚,并且引诱我上车,导致出了车祸,让我受了重伤。如果现在我去找律师打算告你的话,你要暂停最少两个月的时间,跟进调查。”
莫以桐脸瞬间黑了,“薄钦呈,你不讲道理!”
薄钦呈气定神闲,“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
莫以桐气笑了,话说的头头是道,可就是不说人话。
“你想怎么样?”她不想跟薄钦呈兜圈子,“今天和你待在一起算我倒霉,你这次的医药费,我来补偿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止。”薄钦呈微微抬高下颚,“在我上伤还没痊愈之前,你就先暂时当我的护工,这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