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个里面的东西不能吃!”
烈日下,饥肠辘辘的小豆丁翻找着垃圾堆,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鹿林深。
“吃这个吧。”时镜霆将准备带回山门的烧鸡递到了鹿林深的手边,“你是流浪儿童?”
没有说一句话,鹿林深只顾着狼吞虎咽。
“今天相遇算是有缘,要不要跟我回去?”时镜霆摸了摸鹿林深的打结的头发问道。
鹿林深停下了狼吞虎咽,呆呆的看着时镜霆。
离开这里?跟着他走?这在年仅四岁的小豆丁的脑海中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看着鹿林深呆呆的模样,仅是少年的时镜霆没有再多说什么。
“下次再来看你,我要回去了。”
而这个下次,一别就是三年。这一年,鹿林深七岁……
三年的时间,时镜霆早就忘记了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脏小孩。但是时镜霆的脸,早就深深的印刻在了鹿林深的灵魂里。
因为这张脸,给予了鹿林深从四岁到七岁活下来的勇气。
因为师门,天煞孤星收起了她所有人戾气,成了一个乖宝宝。
“鹿小姐?”
“鹿小姐!”
越发阴沉的瞳孔让安保室的这些经过训练的大人们都感到胆寒。
“鹿……鹿小姐,要不要我们通知时镜霆时先生?”
提到时镜霆的名字,鹿林深周身的戾气一扫而空。
踉跄了一下,鹿林深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告诉时镜霆,二十分钟内赶到,快!”
用力压抑着心底滂湃的恨意,鹿林深不敢保证如果时镜霆不在,她会对这个男人做出什么。
此刻,闻风而来的记者将刘富贵团团围住。
“这位先生,能说一下您和鹿林深小姐的关系吗?”
“这位先生,如今鹿林深小姐成为时总的女朋友,非常有钱,难道就没有给您一点生活费吗?”
“这位先生,您怎样看到鹿小姐这种飞黄腾达后不赡养父母的行为呢?”
“这位先生……能否请您去我们公司做一下专访呢?”
时镜霆在十八分钟内赶到了现场,但此时的刘富贵已经被人接走,网上谣言开始弥漫。
诋毁鹿林深的言辞一波接着一波。
时镜霆黑着一张脸,从安保室里抱走了头疼到几乎昏厥的鹿林深。
一众工作人员被时镜霆的气场吓的瑟瑟发抖。
现在时镜霆还没心情和他们算账。
“白鹤,给我查,那个刘富贵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人现在在哪里?给我找出来。”
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小鹿仔,时镜霆的眼中满是杀意。
“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