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说把鹿林深养大的野人之一,刘小姐有什么意见么?”
刘芝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不可思议。
“还有,鹿林深的成长环境我清楚的很,不需要你在这里多费口舌。你只要记住,当年刘家欠她的,我会百倍讨要回来!”
一把甩开刘芝,时镜霆用消毒纸巾擦了擦手。
“扔出去。”
辉城,刘家村。
“宝贝孙子,你和那位徐小姐谈的怎么样?这个姑娘你可得死死抓住,长的好看,家境也好。听说在城里光房产就要五六套。到时候你们结了婚,就让她送一套房子给我,对了还有送几个佣人,到时候就是老婆子我享福的日子了。”
满是算计的刘老太眯着眼睛絮絮叨叨的说道:“但是你可得提前和那位徐小姐说好了,结婚必须生儿子,闺女可不行,我们老刘家得留种。还有婚后呢她们家得月月给我养老的钱,不用很多,每个月五千就够了。”
刘冠倚在沙发上磕着瓜子,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您放心,您孙子我是谁?全辉城最帅的帅哥,她现在被我吃的死死的,要什么给什么。哎哎哎,您看看,又给我打电话了,真是一刻离开我都不行。”
说着,刘冠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接起了电话。
“喂?宝贝,找我啥事?”
电话里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刘冠,我们分手吧。”
哗啦一下,刘冠手里的瓜子洒了个精光。
“你说啥?怎么突然分手?”
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同情:“那就问问你那表姐,还有你们刘家以前做过什么缺德事吧,现在报应来了,你……你好自为之吧!从今天起,我们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和牵扯,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挂断,刘冠慌了,赶紧拨打了回去,但是号码已经被拉黑。
“宝贝孙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老太看着刘冠的表情,有点儿害怕。
“我不知道啊,突然说分手,还说我们老刘家做了缺德事,来报应了,到底是哪件事?”
没错,刘家的缺德事做的太多了。
一年前还因为做生意偷工减料,导致了人员伤亡。平时刘富贵酗酒打架,欠账不还当老赖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
但是最缺德还是逼走自己的骨血,放任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自生自灭。
刘老太的眼珠子正在乱转悠,门外突然传来了骚动。
“没错!就是这家!欠条上写的明明白白,刘富贵借款三万,还款日期是去年,拖到现在死活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