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博主还说越花男人的钱,他们的沉没成本投入的越多,就越舍不得离开。
主动加深关系的纽带送到了面前,没有放过的道理。
苏屿没客气,点开一看,跳出来的金额是6666,很合华人胃口的一个数字。
但是,就修了一下发型,这个收费是不是有点黑了?
江时衍不像是那样的人。
要知道学校附近的理发店,洗+剪的价格大多都在20-50中间浮动。
苏屿看向洗完澡又在阳台照镜子哼着歌臭美的人,带着些许试探,“陈金阳,你刚刚给江时衍发红包了吗?”
“他跟你说啦?”陈金阳停下了自我欣赏。
苏屿点了点头,“我还给你吧。”
“不用,就六块六的事儿,我去拼夕夕多砍几刀都能赚回来。”陈金阳可不好意思白蹭。
话音落下他就定在了原地。
诶不对,就算是还钱,那收钱的也是江时衍,为什么是苏屿来还?
陈金阳脑海里似乎亮起了一个窥探到了什么真相的光。
苏屿歪头,“六块六?”
陈金阳有些恍惚,“是啊,我刚开始给了二十六块六,但是他说看在编外室友的份上给我打了折,退了二十块。”
苏屿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占据着屏幕的红包数额。
不是分红。
是十倍好运的祝福。
圣诞节
次日,苏屿同伴们一同前往了隔壁市。
高强度尽力准备了一个月后,比起竞赛即将开始的惴惴不安,更多的还是对即将解脱的迫切。
抵达目的地,在酒店放下行李后,几个人为防止出现意外,又提前去踩了点。
分明是工作日的下午,来往的车流量以及人流量都不小。
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想来大家心中所想也大差不差。
甚至还有外貌特征区分明显、不同肤色的人种。
“全球比赛”的规模在此刻初步具象化。
东亚赛区只限制了比赛的区域,并没有限制参赛人员。
大部分外国人都是本地高校的交换生,亦或是和叶彬郁等人一样的研一生。
昨日还絮絮叨叨嘱咐了不少的邢群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
苏屿原本就话少,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原先外向活泼的苗优,以及总是在调节气氛的陆初曼也跟着没怎么开口,可想而知气氛是有多么的紧张。
这份沉默一直维持到了吃晚饭。
结束之时,邢群清了清嗓子,“不要把这次的比赛看的过于重要,它确实能提供一定的便利,但并非唯一。你们都是我喜欢的好学生,不要让压力压垮了,就算没有获奖,未来依旧光明。”
他带过不少学生,在教学上游刃有余。
可每次到了这种需要说些宽慰话语的场景时,总是憋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