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面色一怔,很快似若释然,“没事。”
江时衍逃避般的动作没让他气愤分毫。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一个多月前,对方对他刻意的桌下触碰都视若无睹。
现在却?
苏屿饶有兴致地想:江时衍,直男微弯了吧。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对比周边的小情侣,两个专注干饭的小伙子吃饭速度显然快了不少。
擦擦嘴,马不停蹄的去赶下一个场子。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苏屿看见了下午还遗憾有些寡淡的星星灯这会儿变得黄澄澄的,可爱了数倍。
节日气息更重了。
苏屿和江时衍抵达目的地时并不晚,甚至还提前了几分钟。
但可能是工作日的社畜也下了班,过往的人越来越多,广场上也早早等候了一批专门为喷泉灯光秀而来的人。
挤不去前排,他们被人潮拦在了外头。
江时衍环顾四周,忽然眼睛一亮,“要不你坐我肩膀上看?”
不远处,有个一家三口的组合也被拦在了外头。
父亲为了让孩子不白来,甘愿变成了人形升高架兼座椅。
他直接学习并运用。
苏屿:“”
自己听听像话吗?
他揉了揉眉心,“还是不用了吧。”
怎么说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视线虽然有受到影响,但也没有完全被遮住。
况且既然是喷泉灯光秀,水流应该会升高的。
“你是不是害羞了?”江时衍揶揄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苏屿冷漠的往边上走了一步,“不是,我怕后面的路人把我俩打死。”
一米八坐在了一米八七的肩膀上,不敢想有多挡视线。
江时衍扭过头,正好和在他们身后的人大眼对小眼。
出餐厅后两人的交谈声没有再压低到几乎是气音,离得近的人确实能听见。
这就尴尬了。
“我开玩笑的。”江时衍苍白无力地解释了一句。
路人:你看我是信还是不信。
好在原本喜庆的圣诞之歌忽然停了下来,广播传出来的动静明显在调音。
大家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期待的喷泉灯光秀要开始了。
夜色为幕,水波作画。
在重新响起的音乐中,每一滴水珠都成了光的载体,染上了绚丽的色彩。
喷泉随着节奏改变着水流的大小以及形状,水与光也不再有界限。
它们交织着旋转,融合的恰到好处。
周围的惊呼声跟着水花的起伏而此起彼伏,大家都沦陷在了这场视觉盛宴中。
身后的那名路人也没空无语面前的两个幼稚大学生了,举着手机记录此刻的惊艳。
苏屿的视线没有离开表演中心,看的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