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近到只要足够耐心就能细细数出来究竟有多少。
情况分明很严峻,但他的思维还是不可遏止地发散了出去。
一眨一眨的样子,跟梦中的画面完美重合了。
苏屿在他的面前,也会那样红着眼眶落泪,还要他抱吗?
室内的环境好像并没有因为空调的关闭而发生改变。
该热的还是热,该干燥的还是干燥。
江时衍只觉得简单的吞咽动作做起来都无比的困难。
兴致全无
苏屿见江时衍如同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眼睛微微眯起。
明知亲密的动作会让对方犯激灵,还是执拗的凑上前再度蹭了蹭,“为什么不说话,这个动作有什么吗?”
他在心中默念“我是直男”三遍,心态还真发生了微弱的转变。
之前计划着要撩拨对方,他承认确实心机。
现在,把自己都催眠偏过后,则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坦然。
他能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江时衍昨晚都那么蹭他了,那就说明这个动作在男人之间,就跟勾肩搭背一样稀松平常。
什么,不对?
这能怪他吗??
跟元凶说去吧。
江时衍也知道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朋友,个别地方迟钝些,非常合理。
下巴被那头亲手修剪过的黑发蹭到时痒痒的,江元凶时衍思绪回笼,见发小这一脸求证的表情,当场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动作”
如果做出错误引导的人是别人,那么江时衍就会义正辞严地控诉他者的险恶用心,将不轨彻底揭露,并催着发小远离。
可偏偏,做出这一切是自己,所有的抹黑和劝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动作?”苏屿牌复读机再次上线。
他带着催促的意味,重复了一遍竹马尚未说完的话。
江时衍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老实说,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虽然能回忆起来,但是当时在想些什么,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仅仅是苏屿,他也在问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抱着蹭什么的,就算是有好几年感情的好兄弟,也超出界限了吧!
都说人的潜力都是在危机时刻爆发出来的,江时衍好像也经历了那种玄之又玄的时刻。
他并未停顿太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中的无措很快就消失了,“说了,你会生气吗?”
苏屿见状顿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生气。”他谨慎地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一般情况下,会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着后续要脱口而出的内容,能让人生气的概率高达了百分之九十。
江时衍清了清嗓子,“我应该是觉得你可爱才忍不住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