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记仇的某人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苏屿无辜地将擦干了一半的手缩回来,“怎么了?”
“这水太凉了。”江时衍捂着自己的脖子,“你没调热水吗?”
自己刚刚洗的时候还没意识到。
“不用,就这一会儿,而且冷水洗脸能快速清醒。”方便他的大脑恢复以往运转的速度。
当然,后半句话苏屿没有说出口,“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
报复结束,他没事人一样将话题续上。
江时衍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我想问,你昨晚是还帮我洗澡了吗?”
撇开工程量不说,小屿的酒量意料之外的比他好很多。
依稀记得对方喝完了一整瓶,他歇菜了之后,竟然还能做那么多事。
看来对酒精的耐受并非全部是靠后天的锻炼,还有天生就好的。
心悦诚服!
等等。
换衣服?
江时衍后知后觉地抬手护住了自己的胸,“你把我看光了?”
“你这是什么动作?”苏屿眉尾微挑,有点诙谐了,“没洗,搬不动,就擦了擦。”
他好整以暇地想: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看一眼怎么了?
[直男jpg]
这句话等同于直接承认他确实看了。
江时衍动作一顿,视线不受控制地放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这里也?
江时衍虽然没说话,但苏屿没错过他的小动作,眼皮跳了跳。
气急解释,“那里没有!”
虽然确实拿着直男的借口做了一些事,也确实有一点点好奇。
但是!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
再说了,真体贴做到那种程度反而不对吧?
谁家直男好兄弟会照顾的这么周全啊。
除非是有过救命的恩情或是亲爹,否则话都圆不回来了。
“我什么都没说。”江时衍一本正经。
见发小满脸通红,他心中的那份不好意思反而消失了。
他将护着自己的胳膊放下,不计被冷水冻了脖子的前嫌,伸手搭住了苏屿的肩膀,“我有的你也有,其实你真看了也没关系。”
苏屿:
怎么这么轻易地就把他心里想的诡辩之词说出来了?
果然是臭直男。
他抖了抖肩膀,企图将江时衍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抖下去,“我才没那么变态。”
“你害羞什么。”江时衍紧了紧手手掌,没让他得逞,“以前我俩同班的时候,不是天天一起去上厕所吗?”
男厕所除了隔间还有点隐私性,其他那叫一个坦荡。
苏屿瞪他,“这是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