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茫然中睁开眼,却发现面前的画面天旋地转,身体也随之失重。
不过片刻,又落在了实处。
苏屿倒在床上,呼出一口气,心跳的速度乱的没有节奏。
大概,有几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因素在里面。
而原先被他拿在手上的扑克牌道具,早在不经意间掉在了半路,散落了一地。
没有任何人注意。
江时衍身上的银饰又响起了扰人心绪的叮铃响声,碎钻因重力下垂。
他像只对主人极为热情的小狗,不出片刻又重新贴了上去。
“小岛,再亲亲。”
声音黏糊的像是沾了蜜。
苏屿的耐心出奇的好,胳膊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说不上来到底是放纵还是鼓励。
亦或是,两种都有。
房间里仿佛被人调了个粉色的滤镜,连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甜。
江时衍有些飘飘然。
如果这是梦的话,他愿意一辈子都不醒过来。
“嗡嗡嗡,嗡嗡嗡。”
正当此时,突兀的振动声让滤镜产生了一丝裂痕。
江时衍惘然后退,眼神迷糊。
自己再次收到的两件新礼物,以及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脸色通黄,声音小的如同在说悄悄话,“小屿,你不会还买了什么玩具吧?”
即便在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在偷听。
玩具?
苏屿掀起眼皮,只停顿了一秒,便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当初在补课选礼物的时候,也涉猎过这方面的知识。
他轻笑了一声,不徐不疾地说道:“你自己看?”
江时衍喉结上下一滚。
熟悉的、不知轻重撩拨的态度。
他头脑发昏,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摸。
四四方方的,扁扁的
江时衍停顿片刻,表情扭曲的从苏屿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电话。”简短的两个字,说的跟喉咙里生生挤出来一样阻塞。
苏屿伸手接过。
瞥了一眼竹马咬牙切齿的表情,终于不再忍着,笑出了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江时衍磨着后槽牙,发出心灵深处的诘问。
苏屿偏头看向一边,否认,“我什么都没说。”
江时衍沉默,对方确实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态度!
他不客气地将全身的体重压在了苏屿的身上,控诉,“你就是故意的!”
苏屿无视之,艰难地从旁边缝隙里探出手,垂眸看了一眼,“邢导的电话。”
江时衍身体微僵,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只能不甘不愿地滚到了一边。
也不说话了,只用哀怨地眼神看着苏屿。
与此同时,心里再次划过了一抹庆幸。
得亏之前装傻充愣的没买两张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