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聚少离多,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丁远航笑着摇头,“你说的对,是我生疏了。”
也难怪对方在交朋友这件事情上如此郑重。
当初听见的那句“你们可以当我的朋友吗”,原来是走进他心房的钥匙。
“苏神别跟他客气,他刚打完一个国服单。”陈金阳凑过来小声嘀咕,“我听见了,‘zfb到账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提示音,我们狠狠宰他一顿。”
作为要被‘宰’的当事人,丁远航视线偏转,“我还在这呢。”
“听见又咋了!”陈金阳理直气壮,“对兄弟不要那么小气,你说对吧,谷同光?”
一旁发呆的人被叫到名字,骤然回神。
谷同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他看见了。
苏屿脖子上,隐没在衣领交界处的痕迹。
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东西,一眼便能得到答案。
宿舍群里,对方亲手发出的[我喜欢江时衍],仿佛还历历在目。
这个痕迹会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谷同光藏起心中的酸涩。
他明白,从以前便孟不离焦的双人组,现在多半已经有了让彼此满意的关系转变。
即便中间有一年半时间的空档,但他们从未给过外人插足的机会。
江时衍口中的明月,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明月。
在外人看来,并没有柔和的月光,只有刺骨的山风。
而傲然而立的高山上,笼罩着终年不化的雪。
苏屿见他状况外,提炼要素重复了一遍,“陈金阳说,要我们狠狠宰丁远航一顿。”
谷同光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到失笑。
是了,也不尽然。
去年寒假开始之前,他们就已经成为朋友了。
山上的雪早已融化,不再不可向迩。
只是他起了贪念,才会觉得不满足。
“你怎么回事,吃饭的事情都不积极?”陈金阳从谷同光坐这么近都能走神的无语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恨铁不成钢。
谷同光阖眼,调整了一下情绪。
待再次抬眸之时,恢复平静,不徐不疾地打趣,“都不要吵,现在不是上午吗?丁远航请中饭,你请晚饭。”
被反摆了一道的陈金阳:“???”
他龇牙咧嘴,“我发现了,你小子才是最贪的。”
谷同光不置可否,“如何呢?”
说点他不知道的。
苏屿目睹他们你来我回,眸中闪过笑意,精神松弛了下来。
吵吵闹闹也挺好。
陈金阳一摊手,“行吧大馋小子,我采纳了你的提议。”
苏屿没搬走,东西还留在宿舍。
但是,自从在外面租房了之后,就几乎没回去过。
加上竞赛忙,他们已经很久没聚过了。
这可是小组作业的24k纯金大腿!!!
丁远航倒不意外陈金阳的爽快,本来也不是真的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他单手撑着下巴,“行,那你们中饭想吃什么?”
言下之意,便是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苏屿见他们将中饭晚饭都安排好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兜兜转转,怎么还是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