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心疼地揉了揉苏屿的脑袋,“也好,剩下的我们一起面对。”
双方极为自然地认定,在一起了就是要走一辈子的。
对这份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爱情,他们都珍之重之。
苏屿看向竹马时,眼中重新染上温度。
他将那份拉开的距离重新缩短,凑近,也亲了亲对方的脸。
一起面对,很美好的词汇。
江时衍虽然受用,但疑惑未解。
他红着脸问,支支吾吾,“那你叫我哥哥干嘛?”
以前不都是连名带姓叫他的吗?
还说不喜欢换称谓,现在冷不丁来一下,惊得他心脏都怦怦直跳。
“你不喜欢吗?”苏屿眨了眨眼,一字一顿,“小衍哥哥?”
为了和旅行小时区分,他还贴心地更换了选择重点。
江时衍被他喊得整个人都酥了。
害羞到声音都有些磕巴,“喜、喜欢啊。”
苏屿脸上的调侃消失,重新按住他不老实的手。
怎么有人能言行割裂这么大?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兴味萧然道,“我忽然有点累了。”
“那我们去睡觉,嘿嘿。”江时衍打了鸡血一样,更来劲儿了。
苏屿更怕了,闷闷低语,“今天你睡沙发。”
“为什么??”江时衍立马眉头紧皱,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就差没qaq了。
苏屿抿了抿唇,为防止自己心软,直接偏头看向一边,“我身体还不舒服。”
为什么?
因为他后知后觉,竹马这个状态,一定会威胁到自己腰子的健康。
江时衍收起脸上的哭丧。
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正义凛然,“我保证不做多余的事。”
小屿真坏啊,只管放火。
但是,忍一忍,怎么也比孤单寂寞地睡沙发要来的好。
江时衍一如苏屿期待的那样,近墨者黑。
无比阴暗的想:这笔账,他先偷偷记上!
就是‘墨’本人开不开心这份黑,就不得而知了。
把话说开
时间眨眼而过。
回国之后卸下了竞赛的重担。
邢群没要求,目前还不是他名下正儿八经研究生的苏屿,也就没去过研究室。
不过,两人按照约定,准时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见面。
邢群来的比较早。
苏屿入座时,一眼就被桌面上四四方方、占据了起码四分之一桌面的纸盒吸引了注意,“邢导,这是”
“你来了。”
邢群跟他打了声招呼,等人坐定后,这才解释道,“之前,我看你对我前两年发表的论文很感兴趣,就猜测你可能对机器人也感兴趣。”
机器人比单一的编程要复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