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
男人问她。她便慌忙点头。
只要能出去,怎么样都可以。
这是她心里唯一的念想。
“那好”,男人从袖中逃出一把钥匙,在绿蓑眼前晃了晃,“把你知道的,关于黎小姐的事,都告诉我吧!”
说完,一个带着面具的仆人在他身后铺好了旃毛地毯。
男人撩起衣裙,席地而坐,握着钥匙的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食指有节奏地轻敲起来。
“我来起个头。就从十六年前,黎老夫人为生黎小姐难产而死,临终前把你和‘垂柳心’托付给她开始吧!”
“绿蓑,那时候,你多大呀?”
少女顺着他的话,回忆起从前发生的一切。
沧海桑田,往事如烟。
约莫三天后的傍晚,城外近郊田间发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
无尘司的人向安朔禀报之时,黎萧正在一旁听着。
“怎么会这样?绿蓑她不是一直在你手上拘着吗?我要去看看。”
“萧儿你先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人!你不带我,我便自己去。”
“京兆尹府的人已经插手此事了。你去只会把事情越搅越乱。”
“谁说的,我让阿泱暗中盯住,必不会打草惊蛇。”
黎萧全然不听,提起裙子就要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一只茶盏就在她脚边爆响了……
……
……
因着傍晚时候闹过这一出,黎萧也哭没了力气。
这天晚上宿在临渊斋厢房,安朔一直搂着她的腰。只要她稍有动作,男人的臂弯便收紧几分,箍得人喘不过气。
火热的胸膛贴紧黎萧后背,下身却很有分寸地隔出距离。
饶是如此,黎萧也不敢乱动,生怕“擦出火来,自己负责”。
当然,被安朔这么拘着,觉肯定也睡不成了。
“郎君,你睡着了吗?”
“没。”
“我也睡不着。”
“哦。”
“要不……咱们手谈一局。”
黎萧弱弱地闻,却见安朔睁开眼睛,幽幽地瞥她一眼。
“可有彩头?”
“反正也是打发时间,还要什么彩头?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