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人。他顿了顿说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但你如果不听话,那后果你知道的。
庄生媚想起那一顿痛打,笑着开口白小姐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很开心?
男人动作一僵,锐利的眼缓缓抬起,眼中泛着警告的冷光你现在就很不听话。
庄生媚没有讲话,男人见她这样很满意地收回视线,翻了一页书。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出去,如果有自己的事情要给我打电话。
他扔过来一个车钥匙,下巴微微抬起,明天会有人来教你学车,学成后会带你去考试,拿了证,这辆车就交给你用了。
他站起来走到庄生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
明天有个饭局,跟我一起去。
打扮的好看点。
庄得赫撂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客厅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走向那间阳光生态房,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植物和动物都沐浴在月光中静悄悄,她站在树木下站了半晌。
那年的吻,混合着酒气和男人的气息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两个人激烈地拥吻着,血腥的味道在唇边、口中不断地弥漫,铁锈的气味让野兽饥渴地吞咽着。
庄得赫睁着眼,看着庄生媚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忍不住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单手从沙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将庄生媚压在身下。
女人像一滩柔软的水,在他身下,从未有这么一刻,这么乖。
我爱你……庄得赫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庄生媚,我爱你……
浴室氤氲的水汽爬上墙壁,浴缸中的水面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一点摇晃着,他脖颈处的青筋因为肌肉紧绷从红得要滴血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庄得赫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记不清自己第几次这样了,这七年,他就是这样的,只能靠自己的手来泄。
直到看见庄生媚,这个假的庄生媚,他的感情才微微松动。
透过这个女人,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见了从前。
看见自己和庄生媚那次禁忌的吻。
哪怕他第二天假装自己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哪怕后来他和庄生媚渐行渐远,他都撑着自己走下去。
他的手机响了。
庄得赫用湿漉漉的左手接起电话,右手继续套弄自己的肉棒。
叶怀才的声音传来胡叶语在找一个人,这个人跟你有关系。
谁啊?庄得赫慵懒地问。
叶怀才声音淬了冰希尔顿的经理。
叶怀才回北京只住安缦,他才不在乎希尔顿谁住,也不在乎希尔顿的经理是谁,但是胡叶语在找这个经理就不行。
他第一时间就打给了庄得赫。
庄得赫以为自己听错了。
北京西站那个?
他又问了一遍。
叶怀才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前经理。
庄得赫坐了起来,他皱着眉头问确定吗?
叶怀才反问你说呢?
胡叶语是我堂妹,我不想让她卷入任何纷争中,当年我是这么说的,我现在还是这么说。庄得赫你答应过我的。
你和庄生媚的事是你们庄家自己的事,不要拉我们进来,况且庄生媚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要折磨我们叶家吗?
庄得赫在叶怀才的控诉声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沉道好,我答应过你的,不会伤害胡叶语,但是有件事我也要让你帮忙。
不要打草惊蛇,你妹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找这个人,一定有什么人什么事,我们静静地等着就好了。
叶怀才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庄得赫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空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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