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方的附赠业务,没过几个小时,水军头头就把孙勉的个人资料和人人网上的发言记录传到时默邮箱。
时默捧着邮箱捣鼓半天,不知道要不要跟温好语讲,她的“深情专一”前男友早就劈腿了,对象是曾经的学妹,劈了还不止一个。
甚至于温好语是否是他的“初恋”,也要打个问号。
不说也无所谓,网上全部曝光,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时默一顿操作猛如虎,等温好语再战战兢兢地打开她的国际版微博后,发现前男友被钉在了舆论反转的耻辱柱上,没人再去捕风捉影,讨论根本不存在的夜店和小狼狗。
今天的戏拍完,晚上她们散伙前,温好语问:“默默姐,你给我洗的白吗?”
时默失笑:“洗白这个词用得不够稳妥。”
温好语本就不黑,反而是她那个黑心肠前男友,想娶了矿业千金,混进豪门当一只可以天天醉生梦死的吸血虫。
时默把手机递还给温好语,撩着长发说:“他想揩女人的油,没这么容易。”
时默帮温好语收拾好这个烂摊子,又鼓励她不要退圈,继续拍戏。
不久之后,她见温好语情绪稳定了,拍戏有劲,还会和工作人员打趣,与大家分享她带来的手工小曲奇。
话外之音是想进一步拉近与他人的距离,帮她造造势,巩固巩固人设。
有点小心机是好事,时默替她放下了心。
时默却未想,她的这番举动,惊动了风语矿业的董事长,温好语的爸爸,温冼风。
温爸爸说什么也要请时默吃顿饭,好好谢她。
时默同他见了面,说这不是什么大事。
“这点心意是你应得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差点让她蒙受不明之冤,还好有你在。”
温冼风的手拍平在饭桌上,将红包悄然无声地推给时默。
薄薄的红包壳印出银行卡的形状,温好语也希望时默收下。
“同事一场,好语这么可爱,我想有能力的人,都会想帮她的。”时默推说着,不愿意收下温冼风给她的心意。
虽是心意,她拿了,就变了味道。
温冼风没有强求。
但在若干年后,时默获得了自己公司的第一笔投资,来自风语矿业和与它联名的风语创投公司,以此为良好的开端,立足于影视娱乐公司的第一线。
而如今的时默眼中带着平和与淡然,让温冼风对她生出了特别的好感。
如果时默是个男人,他不介意招她做上门女婿,让孙勉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见鬼去。
这点也只是想想,毕竟是个女人,听说还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