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衣想进进不来,小嘴一扁,去了外面。
过了几秒,不忘探进头来,对时默说:“我去买几杯奶茶,你们想喝什么?”
时默说:“我要一杯草莓味奶茶,顶上加冰淇淋,给凌翃纯奶去冰。”
“你这个坏女人,就是想让我喝讨厌的牛奶。”
“牛奶多好喝,小乔喜欢。”
“你自己怎么不点,有同性没友情。”凌翃屈起手臂捅了捅时默,对乔衣说,“我也要吃冰淇淋,巧克力味,早去早回哈。”
“好的。”乔衣想了想,没去奶茶店,去了肯德基。
就给自己点一杯可乐好了,不知道可乐里面能不能加珍珠。
目送完乔衣,凌翃关上门,对同事说:“程医生,术后两年,让家属进来旁观有什么关系。”
程医生眼神挺凶:“墙上怎么写的。”
时默看了看墙上的宣传栏,明明确确地写了无关人员勿入。
程医生在问诊室里洗了手,反复地打了几遍肥皂,就像马上要赶去手术台,脸上的口罩也没有取下。
他的胸牌卡得方正,时默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名字,写着程斯薇。
名字倒是挺有女人味,可惜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时默心道,他和凌翃的名字对调才对。
而向来暴脾气的凌翃听了程医生的批评教育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眉开眼笑地虚心接受。
时默的心里冒出了一声:哦?
时默小声问凌翃:“这就是你的高岭之花男神?”
凌翃用少女心轰炸时默:“对呀,你有没有觉得,他好帅。”
时默又看了眼正在慢吞吞开电脑的程斯薇,戴了口罩的面容就露出一双眼睛。
单眼皮,微眯着,看样子像深度近视没戴眼镜。
胸牌上的照片显示,他只是普通路人的样貌。
这不是个一板一眼的洁癖死鱼眼么。
架不住凌翃越看她的男神越帅。
时默摇了摇头。
凌翃撇嘴道:“差点忘了,你们姬佬的审美,和我们直女不一样。”
听听这叫什么话。
时默也学着凌翃的模样撇了撇嘴:“那你说,是他生得漂亮还是我们小乔美。”
凌翃惊了。
这是怎样臭noface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明显没有可比性,太不公平了!”
把谁放在乔衣旁边,都会显得很普通好吧。
要知道有个俗语叫一白遮百丑,更何况乔衣本就漂亮,同她相比,有损个人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