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在少年汗湿的掌心中徒劳地蜷缩、蠕动。
那曾经在黑板上书写优美方程式、白天还在指点襄蛮习题的手指……
此刻如同被钉在刑架上的俘虏!
纤长的指尖……
在巨大屈辱和难以反抗的力量碾压下……
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肢体……
僵硬地……
颤抖地……
在那片光滑紧绷的背脊肌肤与薄薄白色蕾丝胸罩之间……
被动地摸索着……
碰触着……
寻找着……
那维系着她作为女人最后尊严的——
薰衣草紫色蕾丝胸罩后背那冰凉的、小小的金属搭扣……
“找到它……”襄蛮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带着诱导和威胁,身体更加紧密地压迫上来“解开它……老师……我真的很需要您……”
“啪嗒!”
一声细微清脆金属弹响。
那冰凉的小金属搭扣。
母亲那几根在被钳制状态下被迫伸出的指尖。
徒劳又精准地。
捏住。
用力地往中间一挤。
解开了……
如同断开了支撑灵魂的最后一根弦,束缚松懈的刹那,伴随母亲的并非自由,而是彻骨的寒冷。
一股尖锐的凉意从前胸豁然灌入,冰冷地穿透她惊惶的心脏!
就在这屈辱与麻木的交接点,母亲被反剪禁锢在背后的双手手腕,在搭扣解开的瞬间,因襄蛮巨大的钳制力而猛地向内收紧;母亲呼吸困难,饱满的胸部被极限压迫后蓄满了弹性,骤然带着她身体最后一丝反抗本能,带动着两条被禁锢的臂膀。
如同被无形的弦猛地崩弹!
狠狠地,迅疾地向外一甩!
“砰——!”
一声沉闷、如同重锤砸在人心上的巨响。
她的手臂极其不巧地,狠狠撞击在了放在桌上的——
那只红色保温杯上!!!
保温杯的盖子旋得很紧,避免了热水泼溅,但母亲手臂挣脱襄蛮的撞击力让它瞬间脱离桌面。
装满水的沉重杯体划出了一道绝望的抛物线……
然后,“咚!!!”地一声巨响!
带着窗外的我坠落的心脏……
沉重地,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震得木纹似乎都出了呻吟。
杯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下去一块刺眼的瘪痕,侧身被刮擦脱掉一片红色漆面,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属原色,幽幽地映照着天花板惨淡的光,像一枚再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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