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山提刀就过去了,赵庄跟在一旁,薄言生怕他控制不住直接把人杀了,也跟过去。
&esp;&esp;收网
&esp;&esp;司天正翘着二郎腿盯着人看了一会,缓缓站起身:“事到如今,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吧。”
&esp;&esp;“报应早晚会来,我也不想它落到孩子身上,是我,对不起他母子。”男人声音低哑,又往前走了两步,被迎过来的人挡了。
&esp;&esp;抱着孩子的母亲低低啜泣着,声音却愈来愈大,到现在才终于忍不下了。
&esp;&esp;哭声凄惨,诉说着艰难,儿子活了,丈夫却要死了。
&esp;&esp;“明知做错事会有惩罚,感叹再多也没有用,您还是好好说一下情况,尽量将罪责减少些吧。”费闲站在司天正身旁,冲他略一点头。
&esp;&esp;司天正一挑眉,对这人更满意了,这要是留在身边做助手,那些不想多说的话都不愁没人懂了。
&esp;&esp;刀刃就在冯生颈间,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杀了他,楚山紧紧握着刀柄,咬牙沉声问道:“楚氏山庄,是你干的?”
&esp;&esp;“楚?十几年前了吧,我有参与,杀那家主一家的,另有其人。”冯生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印象深刻的杀戮也就那几个,这场灭门,最为血腥残忍。
&esp;&esp;“还有谁!”楚山将刀贴得更紧。
&esp;&esp;“这件事是门主亲自办的,当初你家人不肯合作,用了些…手段,可惜,唉,还是蛮佩服的,看着家人一个个被杀死,都没将秘密说出来。门主担心泄漏,就让杀手们出动了,还将那里洗劫一空,密室都翻了个遍。如果你乐意,可以将这些帐都算到门主身上,我也受制于他。”这人无所谓道,对这位门主并没有多少尊敬。
&esp;&esp;“你们门主,是谁。”薄言站在一旁,倒有些袖手旁观的意思。
&esp;&esp;“我不知道,只知道地位极高,官员见了他都要下跪,当时还有几位官员留在那里收尾。罪名我都认,郡守也是我杀的,因为他干的事太脏,不好收场,还想知道什么。”冯生看着床边的妻儿,想过去又怕伤到他们,任那刀刃刺破了喉咙。
&esp;&esp;“你们想知道什么秘密。”楚山哽咽着,还是帮他们问出了这个问题。
&esp;&esp;“我只听见了一句,似乎是肖家给的什么东西。”
&esp;&esp;“那你去死!”刀刃已入颈半寸,依旧没有人来拦着。
&esp;&esp;“当初那些官员,都有谁。”司天正将银牙咬得很紧。
&esp;&esp;“当时的太守、洲里的高官,都有,后来听说死了两个,被门主下令杀的,剩下的还在洲里任职。”他不认识那些官员,只是当时的他更认识了这世道的黑暗。
&esp;&esp;“三三,让他这么死了,不值得。”赵庄终于抓住了楚山的手腕。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楚山眸已满是血丝,想到亲人们的惨死,怎么都忍不下心中的痛苦,大叫出声。
&esp;&esp;“你可以杀了他,当着他妻子、孩子的面杀了他,那痛苦的,会是谁呢。”薄言的话并不是规劝。
&esp;&esp;“好,你最好别死。”楚山手腕一抖,猛地挥动起手中的刀刃,不消半刻,便将眼前人划成了个血葫芦。
&esp;&esp;“啊啊啊啊!”女人终于受不住这刺激,昏了过去。
&esp;&esp;一整个过程,赵卓没有动一下,只最后将女儿接在怀里,让人带下去照料了。
&esp;&esp;赵庄通红着眼眶接下脱力的楚山,将人紧紧搂在怀中。
&esp;&esp;“我们不会随意杀人,他会被交到官府,以洗脱薄言的罪名,王爷,您应该也明白,自己也要为此付出代价。”费闲笔直地站在那里,持重而端庄。
&esp;&esp;薄言抬头看着他,目中的爱慕与敬服漫溢而出,牵动心神。
&esp;&esp;“我知道,我认罪。”知情不报险些酿成大祸,这罪名,足以革除他的王位。
&esp;&esp;“放心,不会轻易饶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司天正看向楚山。
&esp;&esp;楚山闭目,紧紧抓着赵庄的手,极力控制着心中恨意,“找到幕后之人,我要,亲手报仇。”
&esp;&esp;“我们先回去吧。”赵庄护着他,当先出了王府。
&esp;&esp;“尚未在哪。”薄言过去看看半死不活的冯生,好悬没有踢上一脚。
&esp;&esp;“回去了,这里有一个分部,‘地坤’就是他,上次来交代过事情就没见过。”血迹滴落,让他声音更为沙哑。
&esp;&esp;眼看着那血葫芦再也无法支撑,费闲走过去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补血丹,帮他吊住命。起身时,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不自觉拉住了身旁薄言的手,可能是累的,头快裂开一般,好难受。
&esp;&esp;薄言揽臂将他护在怀里,温声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