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言脸色微微泛红,大着步子带费闲走在了最前边,心中还在别扭地想着:让你面对我就没有好脸色,这就是惩罚!
&esp;&esp;“就拉个手,他在别扭个什么劲。”穆决明到了司天正旁边,不屑地撇嘴道,全然忘了两人刚才还在吵架。
&esp;&esp;“怎么你还不乐意?这是吃醋了看不出来?没事你老缠着人费少爷干什么,没个眼力见。”司天正继续瞪他,嘴上不饶人。
&esp;&esp;“费闲厉害啊,我跟他学东西。再说,不缠着他缠着侯爷?我活腻歪了?”穆决明狠狠摇了摇脑袋,不敢想。
&esp;&esp;“这里又不是没别人。”司天正一扯他手臂让他离自己近一些,再往里实在有些不安全了。
&esp;&esp;“你?哼,小时候就老欺负我,现在本事大了不仅会欺负人,还会告恶状,上次喝醉酒你非得把我带回去挨骂,想起来就生气!”穆决明抱上手臂,英气的脸上全是不满。
&esp;&esp;分明一起长大,他已是大理寺少卿,而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建树,每次见他都会生出强烈的自卑感,这让人很不爽。
&esp;&esp;“好,算我不对,下次我不把你送回家,该直接送去暗香阁。”司天正咬着牙走到前边去了。
&esp;&esp;暗香阁,是皇城里最大的青楼。
&esp;&esp;“你!”穆决明指着他气得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暗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esp;&esp;实际上,今日一大早听说司天正要去北山深林查案他就急吼吼跑来了,根本不知道薄言他们也在。
&esp;&esp;很快,他们来到了昨日抓人的那片区域,这里还保持着昨日的混乱,有十几个衙役在来回翻找,还有几个人在远处顺着放出去的绳索探查。
&esp;&esp;“这里没发现他们的容身之所,而根据这些痕迹,你怀疑那里边还有人?”薄言指了指地上撞碎的弓弩又指向更前方。
&esp;&esp;弓弩碎裂有三四把,却没有一支箭矢,剩下的那些弩完好无损被运了回去,可它上边自备的箭也都不见了。似乎,除了司天正受伤中了一支毒箭,其他的都没跟弩在一起?
&esp;&esp;“是。”司天正叫来一个腰间系了绳索的衙役问情况。
&esp;&esp;“大人,进去了二十几丈,尚未发现可疑痕迹。”这人回道。
&esp;&esp;“好,让大家小心。”司天正受伤在晚上,知道这事的只有他身边两个侍卫,其他衙役还都不知道这里真正的危险。
&esp;&esp;原本,以司天正的能力是不会受伤的,但有人暗中放了一箭就跑了,谁也没看清那箭是哪来的。
&esp;&esp;“司大人的伤在哪里中的?”费闲悄声到他身边问道。
&esp;&esp;“你受伤了?”穆决明面色一变,星目立即沉了下来。
&esp;&esp;“没事了,你别那么大声,就在那边。”四人往混乱区域中心走了走,到一处长满荆棘的地方停了下来。
&esp;&esp;“这个叫荆草,与霍荨草混合淬炼刀具,就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留下病根,很不容易被发现。”费闲捏着几根草叶轻声道。
&esp;&esp;“这里有霍荨吗?”司天正回身四望。
&esp;&esp;“应该是没有,这两种植物习性不同,霍荨对养料需求很大,这里桦树多而茂盛,不能使其生长。”费闲一只手抱了抱怀里的暖炉看了看四周。
&esp;&esp;“所以,哪里没有这些大树他们就可能去过哪里?”穆决明总结道,既然费闲没有说什么,那他的伤就没有大碍。
&esp;&esp;“少爷之前是不是提起过。”一直在后边默默提个包袱跟着的阿戊在一旁听了半天,想起他们之前来采药,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
&esp;&esp;费闲也记不起来了,上次来是很久之前,婚期定下来后大夫人怕他跑了,一直不让他们出门,少说有半年多不进山了。
&esp;&esp;薄言往远处看了看,他进来都不走猎场,直接从山阴面往中心去,这边倒是也不熟。
&esp;&esp;“侯爷见过比较空旷的地方吗?”司天正问他。
&esp;&esp;“阴面有。”他指了指更远的地方。
&esp;&esp;几人一同望过去,又转回头看他,万分惊奇,人家狩猎都来向阳的开拓地,你这是多大胆子敢走猛虎都不去的地方?阴暗潮湿就算了,那些毒虫蛇蚁的可都在那候着呢!。
&esp;&esp;“这边人太多,麻烦。”薄言架起一只手臂一碰下吧,嚣张又肆意。
&esp;&esp;“好,我带人进去找找,看看情况再说。”司天正将他们找来的目的已达成,自然要开始行动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