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你所见,我们一点事没有,你这怎么样?”穆决明一耸肩,反问到。
&esp;&esp;“无碍,皮外伤。”小五这才去看另外几人的状况。
&esp;&esp;费闲也站起身到了穆决明身边,有了决断。
&esp;&esp;一直没再说话的女人围着两个叛徒转了一圈,给他们嘴里扔了两个药丸,又转回来看沈天成逗了会闺女,还顺手给他嘴里扔了一个。
&esp;&esp;“差不多可以了,人家还等着呢。”女人抱上手臂。
&esp;&esp;“哦哦哦,赶紧走赶紧走,那里确实挺危险的。”沈天成没交没代,挽袖子就往外掠去,三位长老伸手一请,与费闲几人一同跟了出去,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山尽头。
&esp;&esp;女人和沈青青看着院子外打成好几团的人与满院狼藉,躬身就开始收拾。
&esp;&esp;小五等人知道自己跟去也帮不上忙,一齐加入了院子里的打斗,人多势众,那几个又有四个带伤,不消一个时辰,便被统统擒下。
&esp;&esp;小五上前就卸了几人的四肢,阴狠到:“这回看你们怎么跑!赶紧给我交代清楚,大人被你们弄哪去了?”
&esp;&esp;与此同时,几人也赶到了山涧荒村,正遇上受了伤刚刚跑出来的泥人。
&esp;&esp;不由分说,几长老再次出其不意将其抓获。
&esp;&esp;“数目不对啊,他们人呢?”穆决明往前一步。
&esp;&esp;“找人?到阴曹地府问去吧!”这还是个嘴硬的,被阴地站都站不直还能大声嚷嚷。
&esp;&esp;“那你先帮我带个话吧。”费闲挡开他,垂着眼皮看向地上的人,拔开了一直藏在长靴间的短刃。
&esp;&esp;阿戊和春儿看见那刀出鞘立即躲地远远地,似乎在嫌弃。
&esp;&esp;“怎么,你家少爷靴子那么难闻啊你们跑那么远。”穆决明不太明白。
&esp;&esp;“不是,这刀它…它,它!”春儿它了半天也它不出个什么来。
&esp;&esp;“什么?”穆决明还要问的时候又瞥了一眼身旁,就彻底明白了。
&esp;&esp;短刀薄而坚韧,刀尖锋利却舔着紫蓝色的光。
&esp;&esp;“等等等等等,阿闲,这几个明显是死士,杀了脏手还一点用没有,你先把刀收回去啊,我们再想办法,他们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穆决明又踹了那人一脚,让他离刀尖远了些。
&esp;&esp;大略熟悉这里的沈天成带着两位长老去探路,先后被强水和火油逼退了回来,沈天成竟还遇上了冶金炉,差点被封在里边。
&esp;&esp;“之前还没有,看来这里的机关已被全部开启,挺厉害的。”沈天成之前并未遇上这些,故而没有深入探查过这里。
&esp;&esp;费闲抬目远眺,扫视那破败荒芜的村落,又回身看了看蹲在一旁铲脚底的沈宗主,轻声道:“五行有阵,为金而成,木受其伏而护之利,是为法门。宗主所遇熔炉,在哪。”
&esp;&esp;沈天成将鞋底清干净捡了捡地上的东西站起身,指向村东边缘一处屋舍。
&esp;&esp;踪迹
&esp;&esp;依照费闲与沈宗主两人的意思,金木所在的位置便是阵眼,极大概率那控制机关就在其中。
&esp;&esp;“我也去。”穆决明站起身。
&esp;&esp;“我们去探路,有消息再告诉你。”费闲同时拦住要上前来的春儿两人,冲沈天成一点头。
&esp;&esp;沈天成往前走了两步,将气一提,拽上他衣袖直掠熔炉所在而去。
&esp;&esp;两人一路又遇上了几道机关,好在沈天成确实对此有些了解,总算有惊无险落到了一处黑暗的院落间。
&esp;&esp;天光分明早已大亮,这里却连墙壁都是黑的,一点光都漏不出去。
&esp;&esp;“机关随时在变化,之前进来没有这么麻烦,这里怎么这么黑了?诶来了!”沈天成捏了几下胡须,陡然被眼前的火光刺中双目。
&esp;&esp;一霎时,四周火光突现,瞬间炎热如火山爆发,院子似乎都在融化,周围墙壁已连结到了一起。
&esp;&esp;穆决明在远处听到动静也什么都看不到,急地跳脚,看着眼前的黑衣更加来气,撬开他们嘴给一人喂了一把食心虫、混音丹、强感丸之类的,看几人痛苦地扭成一团依旧什么都不说,恨得牙痒!
&esp;&esp;又一位长老赶来,同样没带来好消息,抓住的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郭茗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往外吐,更气的是那俩蠢货,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拿来当枪使,只知道个壮大宗族,简直气死!
&esp;&esp;几人无奈,只得请两位长老先将这三个剩了一口气的拖回宗里,剩下的人开始沿着荒村外围寻找薄弱之地。山涧腹地广而深邃,似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蟒,吞噬着所有人的踪迹。
&esp;&esp;被围在一片炽热中的人还在寻找机关所在,沈天成点着外围道:“这院子里四处都是铁板,不管站在那个位置都会被包围,冶金炉就在那里,根本过不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