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你觉得我没有办法让你听令?”司云贺往下走了两阶,催动了捏在指间的玉玦。
&esp;&esp;“或许可以,但伤害他,我做不到。”费闲往身边歪了歪头
&esp;&esp;薄言将人稳稳揽在肩头,淡笑不语。
&esp;&esp;“意志?”不解。
&esp;&esp;“呵,你儿子果然没说错,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在后边枯站了半响的赵卓终于苦笑着说了一句话:“怪我当初瞎了眼。”
&esp;&esp;站在高处的司云贺看看在下众人,又一次紧紧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不在他算计之内,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我倾慕他,所以永远不会伤害。”费闲前世之魂携怨恨来时都没能伤他分毫。
&esp;&esp;“倾慕?有什么用?尚未没有用那方法?”不是说过已得手吗,为什么还不能控制他?
&esp;&esp;尚未在被抓时对费闲用了傀儡术:让目标身体受到精神重创,用幻术迷失其本心,以釜底抽薪之势换其意志,辅以特定术法操控,让他彻底成为听话的傀儡。总体来说没有换魂移魂那么难,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
&esp;&esp;“原来如此。”费闲在头脑中逐渐理清了这段时间的状态,之后轻轻笑了出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灵魂控制,有趣,实在有趣。”
&esp;&esp;“新的研究方向?”薄言扶了扶他的手臂。
&esp;&esp;“不,其实这一切都是个巨大的骗局,那些人并不是被他改造的,而是自身就有改变的想法,只是被他一次次诱导与逼迫才暴露出来。还是如之前所说,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趋利避害,痴心妄想都会改变一些人的本质,达到他们想要的成果。”一切都在合理化之后显得那么…残忍。
&esp;&esp;“你答应过要让他们活过来,究竟…”不知如何挣脱出来的肖其振颤巍巍到了高台前。
&esp;&esp;“还做梦呢!如果真能活他还费什么力气复活你们?这有一百多个人不够他用吗?如果真要让你们活着,当初肖奕举报的时候就该把证据销毁,不可能让你们背上骂名!”还是穆决明喊出了这句话。
&esp;&esp;“你,你凭什么说…”他的信念一直在动摇,气息已乱在了腹腔中。
&esp;&esp;“的确,你们说得很对。”司云贺重新袖起手来,冲高台上的帝王微一点头,示意还有办法达到目的。
&esp;&esp;“什么!”
&esp;&esp;“不这样讲你如何能配合我这么久呢,不过你确实得感谢我,是我杀了肖奕替你族亲报了仇,让他们不带怨念离去…”司云贺的声音更冷。
&esp;&esp;“你们搞这么大一遭,又是放出草图又是威逼利诱,只是为了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出去,让陛下现在的势力与你们搭建起来的北洲势力相抗衡,最后渔翁得利?”司天正将剑拎在手里,“所以,你答应了韩元之什么?”
&esp;&esp;“复活肖奕。”果然,骗就要骗到死,至少不会像肖其振这样痛苦。
&esp;&esp;“你…噗!”一口鲜血喷于青砖之上,肖其振缓缓倒了下去。
&esp;&esp;薄言众人齐齐往后一退,生怕沾染上他们的悲哀。
&esp;&esp;“要知道天理循环,你不怕遭报应吗。”费闲侧头怜悯地看向司天正,今日一局不论谁成为皇帝,他都活不了。
&esp;&esp;“这么多年我只有这一个孩子,这就是报应吧,不过,我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到这里他又转了态度,“费闲,你师父是苻昭对吧,恐怕你要与我们的小皇帝多呆一段时间了。”
&esp;&esp;一群黑衣重又围了上来。
&esp;&esp;“我师父不会将那些交给你。”符昭那里确实有寻魂归魄后半部分的内容。
&esp;&esp;“先皇私印突然被毁,也让你们第一次计划落空,所以才为将死之人用天材地宝延续了这么久的性命,为了再等一个机会,这一切,都值得吗。”司天正将前因后果捋顺了。肖奕毁了印,在他们未得到那秘法的时候计划就被腰斩,这才在后来的十几年里有了新的方向,而现在他们又因为失去重要草药,不得不再次启用之前的计划。
&esp;&esp;“说起来,还是您的能力远远不及古先生,不论是卜算还是术法。”费闲给了最后定论。
&esp;&esp;“说得对极了。”小皇帝的声音与另一个声音重合了。
&esp;&esp;轰隆隆,大门被突然打开,殿中背对的人们一同转过身。
&esp;&esp;举目望去,门外殿前躺了不少人,有侍卫有黑衣,随着殿门大开,一大队骑兵骤然冲入,早已等候多时的江湖豪杰与剩下的侍卫们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堪堪在众人身后停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