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你拿的最多,肯定第一个死。”薄言拉了一下费闲让他靠到自己这边,别被傻子传染了。
&esp;&esp;“诶?”穆决明就事就要把牌子扔出去。
&esp;&esp;“没有,已经查过了。”费闲赶忙拦下,这孩子,怎么说什么都信。
&esp;&esp;“吓死我了,还得是阿闲。”穆决明又往费闲身边凑了凑,冲薄言扬了个挑衅的神情。
&esp;&esp;薄言翻个白眼,看向一旁的司天正,这人最近是各种试探,真是不爽,就算要查,用不用这么明显啊?
&esp;&esp;可这人在官场这么多年,若真有意暗查,又怎么会一点都瞒不住?他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阿闲,我们去了这里就先找大医测试的地方,在那附近找地方住吧。”穆决明指着地图上一片大洲城,在几条主路上圈了几下。
&esp;&esp;“你就非得跟着我们?”薄言不满,欠身将他扒拉开,手中的卷轴铺到了小桌上。
&esp;&esp;“咱们可是一起出来的,你们还想单独干点什么?”穆决明那张正气的脸所表现出来的无理都令人信服。
&esp;&esp;薄言看他那欠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踹开一旁无辜受牵连的司天正,飞身跃了出去。
&esp;&esp;司天正凤眸微眯,看着骑了马跑去前边的人,不自觉捏紧了拳。
&esp;&esp;薄言驭马奔出极远才放慢速度下了马,沿着官道慢慢溜达起来,一路北行,山林愈加高耸,天气也是多变,上午还是阴沉这会太阳已耀眼,在林间反射着别样的光。薄言环顾四周密林,思虑起近期发生的事。
&esp;&esp;“侯爷可曾想过为何落到此等境地?”恍惚间,又听到前世时有什么人在耳旁说话。
&esp;&esp;到底是谁,薄言闭上眼,那人的身形很瘦,可自己喝得太醉了,看不清他的脸。
&esp;&esp;“因为你们,欠了很多人的债。”那人声音混乱模糊,伴着周边呕哑的琴瑟声,很不真实。
&esp;&esp;“什么人?”他自己的声音更虚。
&esp;&esp;到这里,那段记忆就彻底消散了,大概自己又次醉死了过去。
&esp;&esp;父亲戎马一生,仇家自然不少,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能力混到他身边。
&esp;&esp;“真的是司马骁吗?”薄言捏着眉心。
&esp;&esp;“侯爷这是在想北洲的情况吗?”不知何时追上来的司天正也下了马,走到他旁边侧头问着。
&esp;&esp;“什么意思。”薄言早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只伸手缕了几下马鬃。
&esp;&esp;“侯爷不知道?北洲现任刺史正是宁王与司马将军帐前的谋士,调回来后直接被举荐到这里的。”司天正摇了下手中马绳。
&esp;&esp;薄言没有言语,望着远处的山林略一思索,又看向了司天正。
&esp;&esp;“比一比?”他自然知道对方早就想与自己较量一番了,明知道前边有人在等着还单独策马赶来,定然也是这个意思。
&esp;&esp;“行啊,比谁的人头多?”司天正依旧晃着绳子不紧不慢。
&esp;&esp;他们这次出来并没有举旗招摇,一行人看起来更像低调的乡绅归府,本就招人惦记。
&esp;&esp;“他们知道了吧。”薄言拍两下马背,一步蹬了上去。
&esp;&esp;“大概吧。”这位也是个不靠谱的,见他晃着辔头在手掌心握了几下继续道:“不让那些人出林子不就行了。”
&esp;&esp;也是,在根源上杜绝麻烦比任何防御都管用。
&esp;&esp;薄言看向远处无风而动的枝干,又问道:“是那些人还是适逢其会?”
&esp;&esp;“侯爷指的那些人,是谁?”司天正凤眸中带了精光,明知故问道。
&esp;&esp;“呵,有人赶在我们之前解决了知情人,你不是还在怀疑我吗。”这时候好像不该为此事争执吧。
&esp;&esp;“侯爷这话听着可别扭地很,您是侯爵,下官区区四品,何敢怀疑您呢。”
&esp;&esp;这两个人在离了大队的危险之地互相试探着,一个想探深浅,一个要知真假,暗自较着劲。
&esp;&esp;薄言轻轻一笑,纵身跃入了山林,司天正眉眼轻挑,随后跟了进去。
&esp;&esp;司天正对他也是钦佩的,面对如此多的嘲笑与怀疑依旧可以在人前傲立,这会是何等的气度,再加上他身边的费闲,对付起来确实不太容易。
&esp;&esp;而树林里隐蔽着的那群提刀人还不知道,自己已成了两位猎物的筹码,所以是猎物还是猎人,谁也无法说清楚,就好像这俩原本在一条路上的人。
&esp;&esp;费闲在宽大的马车里看向前方,路中间只留了两匹骏马喷着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