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得近了才更能发现这些人的厉害之处,内功深厚,各有所长,浑然一体,看来为了对付他俩,这些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esp;&esp;“恐怕有点困难啊。”司天正眯起凤眸,周身气质陡然凛冽,内力暴增。
&esp;&esp;薄言侧头看他,这个人实在谨慎得很,露在外边的永远半真半假。
&esp;&esp;瞬间,两人轻身而起一跃向前,身后的小五带小队跟上,大队瞬时散进山林。
&esp;&esp;司天正往腰间一扯,玉带陡然化做软剑一柄,剑身柔而有韧,寒光凛凛。
&esp;&esp;见势,相对的黑衣十几人同时退后,直接到了林子边缘,成八卦位迎面而立,中间五人分五行防御,四周刀枪剑戟长短有序,翻滚而来。
&esp;&esp;两方交接,司天正与薄言霎时被困于五行之内,小五带侍卫们左右突击竟连五步之内都不得近!
&esp;&esp;其间,各样武器轮番招呼,薄言身法快,阻挡拦截于蓄势之际,司天正再以软剑突击,趁时还击,每次差不多要摸清他们的路数时,立即便有人替换了进来,阵法突变。
&esp;&esp;一时间,两人被困在了其中,往来飞跃,脱身不得。周边侍卫丝毫影响不了那些人变换阵法,只短短一瞬,便捉襟见肘自顾不暇,已挂了不少新伤。
&esp;&esp;糟糕
&esp;&esp;眼看侯爷与巡察使齐齐陷入被动,一旁林间也传来了激烈的碰撞声,几位文官战战兢兢动弹不得,幸好还有位没被吓破胆的,点燃了迎向天际的信号弹。
&esp;&esp;咻~啪!蓝色烟雾随风而散,被困的人并没有因此感到安心。
&esp;&esp;“再这样下去会被累死吧。”司天正抽身到了薄言身侧,两人一守一防交相呼应,也算勉强应付,“即便发了信号,那些人也不一定立即赶来。”
&esp;&esp;“嗯,准备躲开。”薄言撤手一抖,落出一白瓷胖肚瓶握在掌间,精致可爱。
&esp;&esp;“小心误伤啊。”司天正小声提醒道。
&esp;&esp;“往那边走。”薄言没多搭理他,迅速往旁边一摆头。不得不说,面对十几位高手的围攻,这两人实在有些过分冷静了。
&esp;&esp;“行。”司天正连出几招将所有攻击引到自己身上,又猛地跃到高处,冲侍卫们一摆手。
&esp;&esp;趁此间隙,薄言抬手一扬,小五猛地踢开挥到眼前的长刀,往后一退,迅速调整方向,带队朝另一侧密林撤去。
&esp;&esp;那些人骤然一顿,同时抬头看来,白瓷瓶在空中毫无征兆地炸开,余众四散躲避,阵法大破,薄言拉起司天正一个纵身,立时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灰黑色粉末遇风膨胀,炸落的同时混入烟尘,带了封闭五感的厚重浓稠,全部落到了并未完全躲开的黑衣人周围,翻起的余波都足以将他们掩埋。
&esp;&esp;烟雾带起灰黑一片,侍卫们迅速躲入山林,正迎上往外逃窜的另一波人,前后夹击之下,这另外一波人根本不是对手,除死去的一大半外,重伤者一一被俘获。
&esp;&esp;“侯爷和大人呢?”小五等人在烟气未散时便掩起口鼻到了林子边,那里已空无一人,只留了一地狼藉。
&esp;&esp;“连那些黑衣人都不见了。”
&esp;&esp;众侍卫与洲衙捕快一起,将这周围寻了个遍,一直到日落西山,才“偶遇”了前来增援的洲官。
&esp;&esp;“巡查令需要上边同意才行啊,您几位谁能说了算呢?下官看来,还是先禀报刺史大人才好。”
&esp;&esp;小五找上洲官要求他发巡查令寻人,却只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esp;&esp;“啧,果然!”小五气急,“幸好大人早有准备。”
&esp;&esp;司天正在准备回程前曾专门嘱咐带上军中专用的隼鹰,可将消息传递时间缩到最短,同时将守卫调令交给了他。
&esp;&esp;小五立即拿调令去了洲界,调了一小队官兵前来共同寻找。
&esp;&esp;这不足五十的队伍一波又一波进去山林寻找,不管走多远都没有丝毫痕迹,又散开到更远的镇子上打探,不论是那些黑衣还是红衣都没有消息。
&esp;&esp;快报及时,一天后的下午就到了刺史府,刺史大人当即批了巡查令,甚至没忘了告知相关人。
&esp;&esp;于是,侯爷离开的第十天,费闲刚要飞鸽给他传消息的时候,就接到了两人失踪的消息。
&esp;&esp;再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其他,费闲四人立即跟上同去支援的大队,日夜兼程去了事发地,沈青青与郭茗两人也跟了出来。至此,八人与随行官彻底脱离开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