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哥也要拦着我?”薄言不解,“你不是来带他走的?”
&esp;&esp;“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给我传的消息?”费长青将费闲拉到身边,不让薄言碰上。
&esp;&esp;费长青的到来让众人了解到了另一件事,竟然是有人给他传了信,还告诉费闲签军令状的事,这还能是谁呢。
&esp;&esp;“你知道是谁?”穆决明将桌子重新放好,坐下喝了一大口水,拉这头犟驴真累,差点把手干脱臼了。
&esp;&esp;费长青取出一张纸放到桌上,字迹遒劲很是熟悉,看来那人并没有刻意隐瞒下去。
&esp;&esp;“他这是什么意思?”薄言拿着那张纸,上边详细说了目前的状况,末了说让费长青只管带费闲走就是,没人拦着,他会想办法善后。
&esp;&esp;“会不会,让这件事成为个把柄,以后也好利用我们,还顺便把费大哥扯进来。”司天正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esp;&esp;“我觉得不是,没准儿,他想借着阿闲逃走这由头直接杀了我们呢。”穆决明摸着下巴扬了扬音调。
&esp;&esp;“以他那小肚鸡肠,也可能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最终要把我们几个家族都葬送了。”薄言捏着指节,声音更大了些。
&esp;&esp;门外,听了半天的人差点儿把胡子气歪了,将手指捏地嘎嘎响。
&esp;&esp;“对啊,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无法再继续查下去,人证物证具在,侯爷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到时候再给咱们随意安个罪名,知情人就被一锅端了。”司天正嗓门也有点大。
&esp;&esp;“我你妈,放你们祖宗的屁!老子有那么卑鄙吗!”门外这位总算是扛不住了,踹大门一脚跳去正中间,将牢房幌地震天响。
&esp;&esp;“嘿,谁说大将军小肚鸡肠的,咱们戳了这么半天才出来。”穆决明起身夹一筷子菜,坐回去递了一只虾给司天正,也不知道啥时候又摆了一桌子菜。
&esp;&esp;司马大将军站在敞开的牢门口,呆愣愣看里边那几位围着桌子吃得正欢,薄言弄了满手油正往一脸愤怒的司天正身上擦,还拿一方干净的手帕给费闲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汁。
&esp;&esp;薄言身旁满是虾壳,虾仁都在费闲碗里堆了个小山,要穆决明不夹一筷子,那盘子虾就空了。
&esp;&esp;司天正看着自己油了一半的袖子,纵使有穆决明给的山珍海味也只想着狠狠揍薄言一顿,那凤眸眯地都能杀人了。
&esp;&esp;大将军傻站了半响无人理会,端坐费闲另一边的费长青眼神示意将人往桌前引了引,把那个空着的凳子指给他坐。
&esp;&esp;司马骁气得胡子直颤,咬牙半响还是泄了脾气走去了桌边,果然这些小的比他们老子还难伺候。
&esp;&esp;“大将军喝酒吗。”穆决明给自己倒了一杯才想起来问问他。
&esp;&esp;司马骁转着头看了一圈,在这几个年轻人身上竟都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便默默叹了口气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esp;&esp;昨天这几个人就怪怪的,竟然喝了大半天的酒什么正事都没干,如果费长青来了直接带费闲走,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esp;&esp;大将军可是不知道,费长青确实想直接带费闲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奈何师父交代过要照看着肖木与他的儿子,刚来又被灌了个大醉,醒来见到三弟那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走,只能先具体了解些情况再做决定。
&esp;&esp;“猜了个大概,想必那些箭矢铜牌也是将军您留下的吧,想帮我们?”司天正甩了甩袖子,故意糊到薄言脸上,带了他一脸油,这才起身到牢门外看了看。
&esp;&esp;“大爷的,你们要是不这么轴老子也不至于这么难做,这都什么事啊,小侯爷,你那本事还能跑不了呢?就非得回来让我们抓住?”司马骁给自己灌了口酒,落了一些沾在胡须上,让面容更为阴郁了些。
&esp;&esp;“不是,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好了?我跑了家里怎么办,你到底是哪边的。”薄言也纳闷了,这个货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我哪边都不是,老侯爷交待过要多照看你,他知道肯定有没完没了的事,就是没想到真会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大将军锤了一拳桌子,看着几人继续叹气到:
&esp;&esp;“唉,你走了家里那边自然不会有事,皇帝就是担心你勾结宗派,只要你跑到个没人的地方躲几年,无事发生,我们再想办法把幕后真正的人物抓出来,这劫难自然能解。到时候,顶多让你革除爵位,但好歹能保全性命吧。”这些,是他们很久之前就商量好的,老侯爷在的时候就在担心皇室针对,早就与这些老友说好了的。
&esp;&esp;薄言沉默半响才轻声道:“所以这些年你们故意疏远,就是想看着我沉沦到什么都不是,然后上书将我贬斥到一个无人看管的地方,以此苟且活下去?”
&esp;&esp;想必,父亲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能够活下去,而再也无法顾及这孩子究竟会活成什么样子了。
&esp;&esp;有因
&esp;&esp;薄言默默不语沉着头,司马骁还在叹息,说出这些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这势头,早已脱离了他们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