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好处的事,为什么…薄言痛苦地撑着头,觉得一切都无法掌握,再次陷入了无限彷徨与苍凉,眼前幻影缭绕,搅翻了五脏。
&esp;&esp;继而,薄言猛地站起身,取过一旁的长刀往窗口一跃,立时没了踪影。
&esp;&esp;悠闲中的费闲吃过早饭就带着阿戊两人去了后园,上次在这里见一些名贵的花草似乎无人打理,很多都要冻死了。三人在园中挖的挖盖的盖裹的裹,一直忙碌到午时。
&esp;&esp;“少爷,这个需要拿回室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缓过来。”春儿抱着一盆干枯的山茱萸,有些可惜道。
&esp;&esp;几人都是困苦惯了,见不得如此好药被扔在这样的地方。
&esp;&esp;“好,先带回去,我…去跟侯爷说一声。”费闲迟疑片刻,思忖着会不会再被误解,毕竟这些植物可入药的部分都有些危害性。
&esp;&esp;“那还是算了,少爷何必再去冒险,这也不是我们的,花匠都不管。”阿戊将另外几盆受不得冻的花草又放回原处,瞅着它们撇嘴。
&esp;&esp;“带回去吧。”费闲最终决定道。
&esp;&esp;几枝残存的花被搬回别院,室内温暖,稍稍化开冻土,弄了一地泥泞。
&esp;&esp;下午,收拾好屋子吃过饭,费闲缓步走去了侯爷的院子。
&esp;&esp;前些天的事不知道过去没有,万一他还是不能放下戒心,那以后就不能再碰草药了,要主动表明吗。
&esp;&esp;主院的房门紧闭着,侍卫说侯爷一直在房间里,午饭还没有吃,他点点头应着,想着就说几句话应该不会过于打扰,就到门边轻轻叩了门。
&esp;&esp;稍等了等,没人应,他又扣了两下,侧耳听了听还是没有动静,便想着等会再来,刚转身,就听到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艰难地透过门,落到了耳朵里。
&esp;&esp;那声音重的,几乎能将听者压垮。
&esp;&esp;“进来。”他说。
&esp;&esp;费闲小心推开门看进去,一个被阴霾包裹着的身影孤独地坐在桌边,连那明媚的阳光都有心躲着。见他缓缓抬头,半举着灰败的目光看出来。
&esp;&esp;“是你啊,什么事。”这声音缓又钝,还异常嘶哑,与他平常清亮通透的音调截然不同,听来百抓挠心。
&esp;&esp;“侯爷这是受伤了吗。”费闲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闻到了屋子里强烈的血腥味。没等对方回答便快步走了过去,翻手摁上了他的脉门。
&esp;&esp;“你还会诊病。”薄言看他认真听脉的样子不像做假,有些惊奇。
&esp;&esp;“会一点,可否让在下看看伤。”费闲摸着那迟缓的脉相有些着急,如此艰涩定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又见领口处一片模糊,这是不曾处理过吗?
&esp;&esp;薄言看着他略带急切的样子竟觉得轻松了许多,便扯起唇角,微微一侧头,拉开了自己右边衣领,那里正是血肉翻飞,碎肉伴着浓郁的血腥气瞬间扑了满室。
&esp;&esp;信吗?
&esp;&esp;“这!”费闲看着那异常可怖的伤口微微压了眉角,这分明是猛兽抓挠所致,好端端怎么会这样?
&esp;&esp;随即,他快步出门,取来了个小箱子,后头跟进来的阿戊端了一盆温水。
&esp;&esp;薄言就撑在椅子扶手上歪着身子看着眼前人跑出去又跑进来,缓缓眨着眼睛任他往自己身上施针止血,看着他接连取了三把弯刀除腐肉,继而用掺了药的水擦洗清创,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esp;&esp;“学了很久吗。”薄言声音更缓,似乎已撑到了极限。
&esp;&esp;“八九年吧,侯爷再忍忍,很快就好。”费闲卷起块干净帕子到他唇边。
&esp;&esp;“没事,你继续。”薄言慢慢摇了摇头,似叹息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