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人,老夫也没办法啊,这么久,他在干什么我一点都知不知道,如果回来我替他说话,那我…唉…算了算了,最近事多,我放了几个人在这里,你别赶他们走,等言儿回来就让他们撤了。”王爷也有王爷的无奈,王府中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esp;&esp;“王爷枉费心了,我们这里可没有通敌的贼。”老夫人一拍桌子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正堂。
&esp;&esp;“宛月,我不是,你…”老王爷无奈地很,站起身追了两步,还是放弃了。他们三人来往多年,脾气秉性也是相对了解的。
&esp;&esp;也怨不得老夫人脾气如此大,皇城里最近查了很多人,与周家与吴家相关的不是关押就是驱逐,黄大人尤觉不够还在追,侯府已经被明察暗访过好几次了。
&esp;&esp;故友
&esp;&esp;其实朝中那些人精们也都发现,所有的清理都是围绕侯府展开的,原本薄言作为所有事的主要人物是绝对逃脱不了的,却在这节骨眼,宁王爷给他作保,让他带队出去办差了。
&esp;&esp;老臣们对这一决定相当不满,纷纷上书弹劾,却都没收到任何回话,只能聚在勤务殿内,小声嘀咕。
&esp;&esp;“这就是放虎归山啊。”
&esp;&esp;“你以为陛下不知道?没看见皇城里都清理干净了吗,这叫声东击西,趁着他们出去把这里清干净,再让他在外边露一些马脚,趁机清理外头那些势力,这叫诱饵懂不懂啊你,没事瞎弹劾什么?”不得不说,这位对皇权的了解确实比较透彻。
&esp;&esp;“欸,尚书那边可还没清呐。”这位老臣似乎知道地更多,将处理公务的桌子都搬过来与几人更小声地嘀咕道。
&esp;&esp;“快了,没见最近费大人天天愁眉苦脸的,我估计,已经偷偷查过了,没看见今天都没来吗。”这位声音更低。
&esp;&esp;“嘘,快回去,王爷来了。”
&esp;&esp;“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到底对是不对,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esp;&esp;皇城里的热闹让侯府更加冷清,再没有人敢与这里扯上一点关系。费尚书被免了半个月的朝政,再去时身边就又多了两个副手,他明白,这是在架空。
&esp;&esp;皇帝如何想的没人知道,可宁王是一清二楚,如果这次一个有用的人都带不回来,薄言就完了。
&esp;&esp;让人直接出去他也很担心,可一直被关在这里,会更危险。前段时间,萧让找上门,还想请旨带薄言去边关,这可真是火上浇油啊,皇帝正好找不到拿捏侯府的理由,只这一条,足以诛九族了。
&esp;&esp;“唉。”回到王府的宁王还在叹息。
&esp;&esp;“父王,可还在担心薄贤弟?”慕容璟坐在下手位问到。
&esp;&esp;这个家也就只有他能明白自家父王的心思了,所有人都以为宁王与老侯爷反目,可实际上…他的父王也一直在寻找老侯爷的踪迹。
&esp;&esp;“当初我就不该放任他继续干下去,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每次想起都是懊悔,宁王当初有机会拦着的。
&esp;&esp;“可父王也不知道薄叔会出边境啊。”每次说起这个,慕容璟根本劝不住。
&esp;&esp;“他怎么就不肯跟我说呢?难道这么多年,我在他那里还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吗?”王爷曾询问过很多次,甚至想不再问缘由,直接跟他一起去的,可他,竟偷偷离开了…
&esp;&esp;“可能,是薄叔他不想连累您呢,父王,您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朝中事重,您都没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住。”
&esp;&esp;而处在漩涡中心的侯府,正因不剩的几个人而更加冷清,曹氏偶尔去西苑呆一会,更多时候是战战兢兢在自己屋子想着如何逃离。
&esp;&esp;老夫人看在眼里,之后给薄言写了一封长信,将近期之事言明,也告知了曹氏的心思,让他拿个主意。
&esp;&esp;薄言收到信时费闲第二天就要参加测试了,他看了信中内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回信时附上了休书。
&esp;&esp;即便曹晓晓一直安分守己,也不想再将人留在府里的,更何况薄言有两世记忆,知道这个看似柔弱安稳的女人曾偷偷变卖府中财务,又将亏空都划到了他身上,这是何等的严密心思。既然她也不想呆了,给她休书让她离开便罢。
&esp;&esp;信里老夫人还提起来都城的局势,提起了费尚书情况,说了宁王,薄言一一回了,同时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深的了解。
&esp;&esp;费闲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那封休书的纸封,遒劲有力的两个字让他猛地一顿,不自觉咬了下唇角。
&esp;&esp;薄言抬头,看到一张过分严肃的脸,便随着那目光看了一眼手边信纸。这信来的时候没让他看,是因为怕他担心费家的情况,不过似乎,有什么事误会了。没来由地,薄言心中荡漾起一股无名的喜悦,由心尖震荡满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