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有危机感了吧,让你一天天浪。”穆决明偷偷到了薄言身旁调侃到,他在楼梯上看了半天了。
&esp;&esp;薄言转头,也没反驳,问了句:“谁呀。”
&esp;&esp;“听说是之前的好友,看这样子应该关系不错,而且这人也是来参加测试的,两人这共同话题很多啊。”司天正在一旁陈述事实。
&esp;&esp;薄言确实有点不舒服,他都没让费闲这么高兴过,这位是从哪突然跑出来的?故意的吧。
&esp;&esp;那边丝毫没注意要有什么不妥的两人还在热火朝天聊着。
&esp;&esp;“这事说来话长,前些年只注重自身能力,没在意过身份,这段时间才发现,没个资格想做什么都不成,可实在限制颇多,这不得已就来参加一下,离着近的也就是这里,没成想还挺热闹。”郭茗拿手中一根半尺长的尖头银棒戳了戳后脑勺,满面晦气地道。
&esp;&esp;费闲有些不解,刚想再问就瞥到侯爷三人一起靠了过来,穆黎还带了一脸八卦相,让他稍稍一愣神。
&esp;&esp;理想
&esp;&esp;费闲说着话目光游移开去,郭茗反倒纳了闷,“嗯?怎么愣神了,我说错什么了?”还举起手中银棒在他面前晃了晃。
&esp;&esp;“哦没什么。”费闲见那三人也没刻意过来,想必是来探听郭茗的来路,便与他继续聊了起来。
&esp;&esp;“想来茗兄身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以你的本事,还能吃什么亏不成?”费闲知道这位好友的能力,善药理,更会制毒,专攻以毒攻毒之属,而且轻身功夫很是了得,一般人根本追不上他。
&esp;&esp;“嗨,提起来就生气,前段时间知道你要成婚我本想回去看看,半路听说这山上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药就去了,结果正好遇到几个相当厉害的黑袍人,非说我假扮医师行骗,还把我告进衙门去了!”他气地喝了一大口水,窄长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esp;&esp;“什么情况,他们是什么人呐?你惹他们了?”穆决明听地起劲,已坐去了桌旁。
&esp;&esp;“嗯?这几位是…”郭茗转头才看到身边多了几个人。
&esp;&esp;“额,他们…”费闲刚要起身介绍。
&esp;&esp;“阿闲的朋友,你继续说。”薄言轻轻一摁他肩膀没让起身,顺势往旁边儿一坐。
&esp;&esp;几人不欲暴露身份,费闲也不再多说,司天正迈长腿坐下,正好坐在郭茗正对面,一脸认真地继续听他的事。
&esp;&esp;“怪就怪在,我一路走的山林寻药,根本没去行医,更没有招惹他们,莫名其妙就被带去了衙门,我跟他们解释说我只是个采药的,本以为把话说清就没事了。”郭茗又喝了一大口水。
&esp;&esp;“他们不肯放过你?”司天正有些奇怪,没有目的地找一个人的麻烦,就是在给他们自己找麻烦。
&esp;&esp;“何止啊,他们还去搜我的包袱,说也巧,在那之前刚找到一株十分少见的毒草,还没收拾好呢就被翻了出来,官府的人就又开始说我意欲谋害他人,胡乱行医!话都没让解释一句就把我关起来了!那几天才是叫天天不应啊!奈何又没有医师资格不能自证身份,被关了半个月才放出来,还是让家里人去赎的,出来后没少挨他们骂,唉,这之后我一直在家调养,这不是最近好些了才又出门。”他气地直垂桌,恨不得把水当酒那么喝了。
&esp;&esp;“敢问,你家是做什么的?”薄言问道。
&esp;&esp;“哦,在隔壁郡上开了些商铺,唉,要不还是说当官好啊,要有官凭我也不至于受这份罪。”郭茗是个健谈的,说起伤心事更是没完没了。他所说的隔壁,是北洲南面的一个郡,这几人还没去过。
&esp;&esp;“所以,你到底找到了什么药?他们还给你了吗?”司天正对这个比较好奇。
&esp;&esp;“还?他们当场就没收了,到我被放出来都没再提起与那相关的事!要不说我倒霉呢,那药也是刚刚成熟,要是不熟我也不至于冒风险摘它。”郭茗将银杆在手里敲了敲一转念,“你这意思,他们不会就冲着那玩意去的吧,骇凤花,确实很少见,主要作用于脑部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esp;&esp;“嗯?”司天正看向薄言,他不就是产生幻觉了吗。
&esp;&esp;“原来是这个名字。”薄言和费闲一同点头。
&esp;&esp;“什么?你们遇到了?”郭茗将细长眼眸瞪地大了些,目中是十足的好奇。
&esp;&esp;“与茶混合才会有效果,是吧。”穆决明两指间点着桌面,故意没说茶品名。
&esp;&esp;“是啊,要青山茶,不过那药需要用花粉末,取一点点就能有影响,你们谁被影响了?看到了什么?感觉什么样?”郭茗从身后掏出个小本子,旋了一下手中的长杆摘掉一头,沾上茶水四顾众人,就等着亲历者说话呢。
&esp;&esp;“这…”众人诧异。
&esp;&esp;费闲扶额,这位好友依旧对此道如此痴迷。
&esp;&esp;薄言好歹算是亲身经历过,把中药后的感觉详细说了说,对于看到的事物,一个字都没提起,那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晚上倒是睡地格外沉,还做了噩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