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保持这情形许久,直到费闲轻轻推了他的前襟才让这贪心的人松开口。
&esp;&esp;费闲稍稍喘息,柔颈轻垂眸光潋滟满面嫣红,看得薄言心浪更高,更难以安宁。
&esp;&esp;“我喝醉了。”薄言口不应心,将下巴搁到人家肩膀磨蹭几下,紧了紧搂在脖颈间的手让两人靠得更近了些,含糊着声音继续道:“要阿闲抱着回去。”
&esp;&esp;“呵~”费闲笑地宠溺,也不去拆穿他这低劣的伪装,任这歪歪斜斜的人挂在一侧肩膀上就要下楼。
&esp;&esp;“敢问贵客是否需要帮忙。”店伙计是个有眼力价的,蹭蹭几步站到阶前,试图护佑一二。
&esp;&esp;“没事,想他也不舍得摔下去。”费闲轻轻摆手,带着这件百八十斤重的挂饰一步步挪下楼梯,小心又仔细。
&esp;&esp;隐在他肩膀上的薄言偷偷笑着,手臂搂得更紧了。
&esp;&esp;门外车马喧嚣繁华不止,蒸腾着磅礴热气,掩盖起锦绣山河,致使专心行路之人迷了方向,驻足脚步,随尘他往,忘记心之所向。
&esp;&esp;而心思清明之人终会踏过迷惘,找到归处,所在成就所想。
&esp;&esp;侯府里。
&esp;&esp;“阿闲,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薄言靠坐在床头拽着他的衣袖摇晃不止,酒气早已消散。
&esp;&esp;“嗯我知道了,喝了汤快些躺下吧。”费闲端个碗举起勺,像孩子那么哄他。
&esp;&esp;“不、喝。”似乎对他的回答不满,薄言侧过头去撇着嘴不接他那勺。
&esp;&esp;“那怎么样才喝呢。”费闲将头一侧。
&esp;&esp;“我要听你叫我夫君。”薄言立即将脸扭过来,贱兮兮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思都挂到大门口了。
&esp;&esp;“哦,那看来侯爷的酒是醒了的,不喝便不喝吧,正好有些药需要收,我得去看看。”费闲挑起眉一笑,起身就要走。
&esp;&esp;“诶诶,阿闲我错了,马上喝,你看。”见他立即端过碗两口喝干了小半碗醒酒汤,还倒过来空了两下,眯起的桃花眸亮闪闪等着夸奖。
&esp;&esp;费闲无奈摇摇头,伸手要接空碗,却又被他扯到了怀抱里。
&esp;&esp;“那阿闲,能不能叫我一声言哥哥听听啊~”这个家伙依旧没打算就此放过。
&esp;&esp;“唉,侯爷,在下年长。”费闲推了几下都没能将自己救出来。
&esp;&esp;“啊,那我叫闲…”
&esp;&esp;“打住,薄言,差不多可以了,晚上还有事呢。”费闲抬手捂上他的嘴,恨不得给他封起来。
&esp;&esp;“嘿~好,那你陪我躺会。”这坏心眼的家伙还轻轻舔了下那略有凉意的手掌心。
&esp;&esp;费闲愣了半响,在考虑今晚上要不要与他分房睡。
&esp;&esp;然而此时的薄言才不给他更多考虑空间,将碗一扔,刷拉一下躺倒,弯着桃花眸深情款款看着眼前人,拍打着身边的空位。
&esp;&esp;费闲叹气,也还是顺着他躺了过去,任那八爪鱼像往常一样扒拉过来,慢慢睡着。
&esp;&esp;傍晚时分,两人神清气爽收拾利索,坐上马车出了门。
&esp;&esp;葬礼之后老夫人一直有些精神不济,费闲帮着调了些药,这些天才刚刚好转了些,故而没有随他们一同赴宴。
&esp;&esp;“情深断肠不是说说而已,母亲的情况,需要靠时间来抚平,也许,此生都无法痊愈了。”这是费闲曾给出的诊断。
&esp;&esp;…
&esp;&esp;这次宴请规模不小,达官贵族应到尽到,刚被迎进门的两人衣着一暗紫一青蓝,一样的金线滚边压花袍,一样的紫金玉髓高束冠,发簪一黑一白一高贵一典雅,再加上那无可挑剔的容貌,挺拔俊逸的身形,走在一起实在惊煞了一众旁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