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言得意地哼了一声依旧不为所动,反正就是不撒手。
&esp;&esp;分头行动
&esp;&esp;一桌人坐下半天都没往正经事上说,司天正正对着那俩实在看得眼疼,便一指面前的文叠,侧身道:“先说正事,这份折子要报给大理寺,那些人必须带回去,越早越好,我脱不开身,薄言作为主事者不能回去。”
&esp;&esp;“既然这样,那就只剩我了呗。”穆决明将文书往身上一揣,站起身来。费闲单独行动过于危险,也就他有些江湖经验,走这一遭不成问题。
&esp;&esp;“如果信得过就让我跟着吧,反正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沈天成喝了口茶又嫌弃地将杯子推到一边,吐吐舌头,这什么茶好苦。
&esp;&esp;“那我们留在这里帮忙,青青呢?韵姐还没来?”楚山坐在一旁看了看自家宗主推开的茶水,赵庄还在屋里睡着,没过来。
&esp;&esp;“应该快回来了吧,准备那些东西不难,就是比较繁琐。”青青给自己爹换了杯清水递过去,她也要留下来的。
&esp;&esp;“你想回去吗?乔装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薄言看向费闲,留在这里的危险更大一些,记得他前两天还说想回家看看。
&esp;&esp;费闲觉得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可又实在不想走,略一迟疑。
&esp;&esp;“算了,阿闲在这呆着吧,我可不想一路上看他闷闷不乐担心某人,阿戊和春儿不是还在门下宗看守吗,我带他们回去,要是侯府和尚书府有事,他们也能传个信。”穆决明抱臂抬手一挥。
&esp;&esp;“好。”费闲轻声道,耳尖有些红。
&esp;&esp;薄言拉着他的手慢慢刮擦着那修长的指节,目光悠远。虽然回去路上危险不多,但侯府也不太平,他还是可以回自己家的,真如此,薄言不打算阻拦。
&esp;&esp;从穆决明接下这差事要回去开始,司天正就没再说过话,只一杯接一杯喝着那干涩的茶,麻痹着舌间苦味。
&esp;&esp;午后,楚山帮穆决明几人上好妆,又给他们带了些换妆的东西,一路有沈天成在也还算安全,只是不知能否顺利将他们带入皇城,毕竟那里的守卫要严格的多。
&esp;&esp;“若不行,就带我的腰牌去找黄大人,他会有办法的。”司天正将包好的身份令牌递给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
&esp;&esp;“真啰嗦,都说几遍了,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婆婆妈妈,还当我是小孩吗。”穆决明掏了掏耳朵,不耐烦摆手。
&esp;&esp;司天正皱眉抿唇垂落手臂,终究没再说什么。
&esp;&esp;如此,众人分工已明,开始分头行动。穆决明将人带回去阐明原委,交由大理寺来处理剩下的事。在那之前,司天正几人要找到韩元之这些人反叛的切实证据。
&esp;&esp;穆决明与沈天成先回了门下宗与众侍卫汇合,然后再一起往都城赶,至于一行人伪装的身份,就只能是…扶棺归故里…
&esp;&esp;还有一件事其他人都没想起来,穆决明是偷偷跑出来的,此番归去还能不能再回来,就真的两说了。若让穆侍郎知道自己儿子扛着白幡假哭了一路,不知会不会真的打断那两条狗腿!
&esp;&esp;这一边是明朗坦途下的未知,另一边也已因一点柔光散了满天星。那些图已经发酵了两天一夜,不知不觉间撬动了半座洲城。
&esp;&esp;早有人偷偷摸摸寻着那些纸去四周找了,拿到画工好的还能找到地方,那潦草的可就缺大德了,不是落到暗坑就是踏进蛇穴,要么就在乱坟岗乱刨,有认识的刨到了一处,互相瞪着眼防备着谁也不让谁,更有为此大打出手死伤另论的。
&esp;&esp;又一天下午,朱韵带了个包袱回来,看了看四周觉得少了人,便坐在一旁听青青讲之后发生的事。
&esp;&esp;“还在掌控中吗,这里江湖门派不少,再乱下去可就麻烦了。”薄言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收场,还是赶紧解决才行。
&esp;&esp;“嗯,已经准备好了,那间旧房子没有问题。”司天正又收拾了一些东西放进包裹里。
&esp;&esp;“那我们先出去了,按计划来。”吃过晚饭,赵庄和楚山带着个铁铲扛上那包袱出了门。
&esp;&esp;众人收拾完东西结清房钱,又顶着假脸四处招摇去了。
&esp;&esp;现在他们也就剩了五个人,男男女女一起也不搭对,就松松散散往其中一个预定的地点走,路上的人都在小心提防着他们,还有些带着斗笠与面巾。
&esp;&esp;“要不咱们把张大人家宝库位置画出来吧,让人家空欢喜一场就算了,再为一个假地图丧命就不太好了。”沈青青本来话就多,平时不是在与楚山聊天就是跟薄言说小话,这时候自家爹不在,终于没人管了。
&esp;&esp;“我没意见。”薄言搭腔。
&esp;&esp;“不行,那些是赃物。”司天正义正言辞。
&esp;&esp;“那这些人多可怜,你把事情搞这么大就不管收尾了?”沈青青挂着她韵姨手臂拿杏目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