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费闲详细说了那人所得症状,先天不足加上后天缺陷,造成气息短促而微弱,看起来像个游魂,这也是在帮他储能。
&esp;&esp;熟悉的脸、异常顽强的人、无所不能的伎俩、包罗万象的存在,这些人似乎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量,难道真的是什么邪门异术?
&esp;&esp;“黄大人回文说,从未记载过拓荒一派。”司天正这消息就是不想直接说完,非得一点一点慢慢往外倒。
&esp;&esp;“别说官府了,我们行走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接触过,按理说他们人员不少,属实不应该。”沈天成继续道,“即便是新建之帮,他们也确实低调过了头,而且看这做事能力,恐怕早超出了一般宗门。”
&esp;&esp;“确实…”司天正思绪飘飞,又不知去了何处。
&esp;&esp;更晚一些的时候,众人再次聚集到了那间用作引子的小院,这里一切如故,他们走后再没有人进来过。
&esp;&esp;“我说你这也不灵啊,没想到会去自投罗网吧。”穆决明将取回来的包袱往桌上一摊,扯出一根腿骨拿在手里转了转,天晚了大家各自回屋休息,他还是跟司天正同室。
&esp;&esp;“说明两个问题:这里的消息被他们彻底封锁了,追我们的都是他们的人;并且,不是为了寻找宝藏与功法秘籍。”司天正敲着桌面,其实还有一点,一部分江湖人已经尽归他们掌控了。若不是沈青青将费闲几人找去,门下宗也应该是这样。
&esp;&esp;“所以,现在这情况,还有其他办法没。”穆决明撑着桌子问他。
&esp;&esp;“有,找到那腰牌和暗箭,足以证明还有第三人在场,只是,这些东西应该在司马骁手里。”他昏倒前院子还一团乱,没理由片刻之间就被薄言收拾好了吧。
&esp;&esp;如果没想错,应该是薄言故意激怒让他出手的,目的就是留下些东西。
&esp;&esp;“你不是也在场,怎么没发现?”司天正突然看向他。
&esp;&esp;“我,我那个,嘶你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我没注意不行啊?”穆决明一愣,当初只慌着看他有没有受伤,急着带他出来找大夫,谁还有闲工夫看那些。
&esp;&esp;“嗯…”司天正沉了沉眉。
&esp;&esp;“那就先去…去哪找呢。”这个说了是不是也等于没说?
&esp;&esp;“不急,也许会有其他转机也说不定。”司天正将凤眸又盯向他,烛光摇曳,眼前人亦跟着生姿。
&esp;&esp;谁都没有想到只出去转了一圈,再回到这里便是物是人非。屋子里少了薄言,空落落没个可安歇之地,费闲在桌边看着图纸与画像,神情恍惚。
&esp;&esp;阿戊不放心,在一旁照顾着,见他还不肯安歇就要上去劝。
&esp;&esp;倏尔,房间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不足半刻,又重新燃了起来。
&esp;&esp;两人还没过多反应,司天正已经到了。
&esp;&esp;“谁?”他冲进来时剑已在手中。
&esp;&esp;“阿闲没事吧?”穆决明跟过来。
&esp;&esp;“是不是有人来了?”沈天成也到了,他的房间稍远,晚了些。
&esp;&esp;“院子里没人。”朱韵与楚山一同进来,赵庄已追出了院子。
&esp;&esp;费闲惊疑起身,在桌边发现个小包袱,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里边是一个铜质牌子,与数枝短箭。
&esp;&esp;“这个是尚未的暗器,牌子就是韩刺史的,还真送来了?”司天正轻笑,似早有所感。
&esp;&esp;“什么人啊速度这么快,薄言吗还是又见鬼了。”楚山觉得,近日见的鬼略多了点。
&esp;&esp;“那人的气息不熟。”费闲在那片刻只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气息瞬间而过,可以确定不是薄言的。
&esp;&esp;“不是薄言,还能是谁?”这些东西,还能被谁拿到?穆决明想着。
&esp;&esp;“还能是谁。”司天正看看费闲,两人似乎已然明了。
&esp;&esp;“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拿这些有什么用,能证明什么?”朱韵总要把歪了的话题捉回来。
&esp;&esp;“至少可以证明这牌子与薄言无关,药丸如果是从这里取出来的定然留有痕迹。”费闲裹着手帕翻看着,在边沿处发现了一点缝隙,便打开来。
&esp;&esp;“小心有陷阱。”沈天成抬手将那东西甩落在桌上,吧嗒一下,似乎又有地方被甩开了。
&esp;&esp;几人小心翼翼将头凑了过去,果然,因着猛然甩出去的力道,让另一边也裂开了一条缝,司天正包着手帕扒拉了几下,又掉出来一粒小丸与一个小团纸。
&esp;&esp;“这是,韩刺史留下的?”楚山觉得事有蹊跷,捏起那小纸团展开,只有一行小字:东街南第七间院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