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魂不守舍的,还是不舒服吗。”薄言给他递了碗粥。
&esp;&esp;费闲摇摇头,冲着他轻轻一笑,接过两只碗放好,顺手给他递了筷子。
&esp;&esp;这件事,在两人都不愿意提起的状态下,暂时放了下来,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费闲也没有再出现这样的情况,直到后来,那次之后,他才又陷入了更凶险的噩梦中。
&esp;&esp;与此同时,一片黑暗之地的高台上坐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都被深沉的暮气包裹着,台阶之下,站了零星几个人影。
&esp;&esp;“怎么样了。”那高大之人谈吐间尽是掌控。
&esp;&esp;“主上放心,这次试药保准万无一失,肖少爷选定的这人心性坚定,定然有超乎寻常的效果。”其下一人谄媚道。
&esp;&esp;“你说呢。”他问向一旁的人。
&esp;&esp;“希望能成,这身体,我受够了。”童声老成。
&esp;&esp;“去吧,加大寻药进度。还有那密钥,可找到了?”
&esp;&esp;“已有消息,只是这…还需肖少爷帮些忙。”
&esp;&esp;“知道了。”小小的身影一晃,已消散在原地。
&esp;&esp;“若他执意如此,便由他去,不必阻拦。”
&esp;&esp;“是。”
&esp;&esp;就此,黑暗再次归于虚无。
&esp;&esp;秘法与归程
&esp;&esp;回到眼下的这天下午,几位有身份的都去洲衙听审,冯生将罪名一一招认,供出了他所效力的组织,又在大刑之下道明了自己加入的缘由,与他的上级恶意针对侯府的意图,当然,除了他之外,还将小五几人救走的另外两嫌犯提了回来,多方印证之下,暂时将侯爷的嫌疑洗清了。
&esp;&esp;此方势力瓦解,图上位置已明,有关人员成擒不日将押解而回,幕后推手需另觅他处的奏折第三天上午就到了皇帝案前,调他们回皇城的圣旨,第四天便颁布了。
&esp;&esp;然而,随圣旨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封密信,只写明了一件事:幕后之人不除,朕心难安。
&esp;&esp;“你想什么时候行动。”收完圣旨的几人回到老宅,薄言问向司天正。
&esp;&esp;“这里少了个分支,他们为了保下剩余的势力应该还会再派人来,所以,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最好,这一两天就行动。”司天正点着桌面,眸光流转。
&esp;&esp;“只怕来人不好对付。”朱韵觉得此计风险不小,毕竟对方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esp;&esp;“想来这棺椁对他们没有特别重要,最多只是担心肖家人身份暴露,引来的更多麻烦。他们费尽心机找到尸身,应该是要取走什么,据我所知…”司天正突然卖起了关子。
&esp;&esp;“什么?”穆决明扽他袖子,一脸认真。
&esp;&esp;“肖大哥,你可听说过九龙天宝印。”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了万千杀伐气。
&esp;&esp;“嗯?什么印?”肖木挠挠头,只听这名字就觉得招惹不起。
&esp;&esp;“看来,只有您家长辈知晓了。”司天正看了一圈人们的反应,只在薄言那里看到了平淡。
&esp;&esp;“先皇御用私印,不是说早许多年就丢失了吗。”薄言捡了个果子放嘴里咬了一口,挺甜,就给费闲拿了一个。
&esp;&esp;“嗯,我听说此印就在肖家人手中,传言,献出此印者,可以布衣之身直擢为七品县官,百业全消。若当年肖家将宝印献出,或许可以免除劫难呢。”
&esp;&esp;“那,这印在哪?楚家?”薄言看看楚山。
&esp;&esp;楚山也摇头。
&esp;&esp;“所以,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搞这么大阵仗,只为了一方宝印?还是先皇专用?”专用,即对旁人无用,这就十分令人费解了。
&esp;&esp;“相传,世间有一秘术,可用贴身之物寻踪觅迹,镇守英魂,或可储纳灵魂以为后用…”费闲看向薄言。
&esp;&esp;薄言身形一顿,“嗯…当年找寻父亲时用过此法。”
&esp;&esp;“所以,你们早就知道川风已经亡故了吗,那尸身…”沈天成目有悲光。
&esp;&esp;“在冰窖暂存。”薄言几次彻夜不归,都是去了父亲灵堂前,上一世他到死都未能知道父亲所在,因而清醒之后,他专程去问了母亲,闫老夫人这才带他去了存放薄父棺椁的冰窖之内。
&esp;&esp;薄老侯爷尸身之上满是箭痕,应是突然遭遇埋伏,中箭之后奔袭千里,终因失血过多…
&esp;&esp;“侯爷…”肖木同样一脸悲戚,早知道的结果,可终究连一声谢都未曾说过。
&esp;&esp;“老薄啊。”沈天成闭了闭眼睛忍下泪水,沈青青和朱韵忙过来安慰。
&esp;&esp;“所以,先皇尸身早已入皇陵不用再寻,他们想以秘法镇守先皇魂魄吗,然后呢?还有,这个办法可行吗?”司天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