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祈眠呼吸微滞,抱住时屿,微微低头,动作像交颈,薄唇在他腺体上蹭了很久,终于在催促中下决心轻轻咬下去,时屿瞬间轻喘了声:“用力。”
&esp;&esp;alpha的腺体比oga还要脆弱,因为它的构造从来不是为了被标记,沈祈眠始终不舍得虐待它,只好在旁边的位置重重咬一口。
&esp;&esp;时屿瞬间软倒在他怀里:“好疼……”
&esp;&esp;“对不起。”沈祈眠说。
&esp;&esp;就快咬出血了。
&esp;&esp;沈祈眠感到歉疚,将时屿按在自己胸口。
&esp;&esp;好在时屿最后再次睡着了,至少不用难受一整晚。
&esp;&esp;沈祈眠扶着他躺下,轻手轻脚地帮他消毒。
&esp;&esp;次日八点。
&esp;&esp;时屿睁开眼睛,最先感知到的是腺体上的疼痛。
&esp;&esp;“嘶……”
&esp;&esp;在空白半分钟之后,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中,他都对沈祈眠说了什么?
&esp;&esp;他是一个alpha,居然渴望被另一个alpha啃咬腺体!?
&esp;&esp;尊严被自己亲手撕碎,现在只有难堪。
&esp;&esp;好烦躁。
&esp;&esp;时屿无限痛恨那个丧失理智的自己。
&esp;&esp;心里反复在说这只是因为易感期,过几天就会好,但依旧难以抵挡这迅速蔓延的负面情绪。
&esp;&esp;他踩着拖鞋去客厅,意外发现沈祈眠居然还在,正慢吞吞地切水果。
&esp;&esp;明明每一缕阳光都很柔软,时屿却真切地感受到了诛心之痛,他讨厌这突然闯入世界里的温馨,一次又一次引诱他沉沦。
&esp;&esp;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伴随着数不尽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嘶吼,每一声都如同索命的恶鬼。
&esp;&esp;——你别忘了,当年,是你把他父亲送进监狱的。
&esp;&esp;——刚才他的眼神那么担心你,可说不定他正在筹谋该怎么报复你呢,他应该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吧?
&esp;&esp;时屿几乎站不稳,手扶着沙发边缘,眼底血色渐浓。
&esp;&esp;挫骨扬灰吗?
&esp;&esp;怎么会呢,他现在失忆了,而且他好像很喜欢自己。
&esp;&esp;他会为了自己痛苦。
&esp;&esp;这不是很快活的事吗?
&esp;&esp;暴虐的情绪在心中肆意燃烧,时屿承认,他喜欢看沈祈眠为了自己而伤神,失魂落魄。
&esp;&esp;而且,而且——
&esp;&esp;等到沈祈眠恢复记忆,这些场面可就都看不到了。
&esp;&esp;所以,怎么可以相信失忆的人的求爱?如果有一天沈祈眠知道真相了呢,等到那个时候,什么狗屁感情就都变了,不知谁对谁的恨会更浓烈。
&esp;&esp;但也有一种可能,沈祈眠真的会失忆一辈子。
&esp;&esp;如果这种假设成立……
&esp;&esp;我与他,是不是还有一点可能性?
&esp;&esp;时屿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来遏制这些疯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