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上来了?”
&esp;&esp;“我早就来了!只是你们没有告诉我具体的门牌号,导致我一直在几层楼徘徊。”
&esp;&esp;乌林愤愤道。
&esp;&esp;想起自己惨痛的经历,她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忘掉了之前的惊险与害怕,对老板的怨恨更胜一筹占据她全部心神,冷汗已经干涸带着布料黏连在后背上。
&esp;&esp;绍白秋看了她一眼,呼吸间带动腹部的肌肉导致睫羽颤抖着,眼下的泪痣醒目彰显着存在感。
&esp;&esp;乌林的眼神里带上感动,对这位“危险时候救下自己”的人,显然把对方没有感情的一眼包装为担忧的眼神和无声的安慰。
&esp;&esp;这可真是个好人,被晏韵死缠烂打也不生气,今天被无辜牵连落入险境也没有抱怨。
&esp;&esp;“你俩怎么又对望上了,先别放松,还没到安全的地方呢。”
&esp;&esp;晏韵拿下有裂纹的墨镜,在手上甩甩,看着两人的动作,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导致她现在开始不爽起来。
&esp;&esp;蓝色的眼眸微眯,凌厉上挑的眼尾诉说着主人的不满,孔雀翎在她发丝间摇动着。
&esp;&esp;“情况怎么样?”
&esp;&esp;绍白秋收回视线,在说话间,三人已经被前面带路的晏韵带到一间房间。
&esp;&esp;“不怎么样,已知这两栋楼被清场了,楼上楼下埋伏密密麻麻,那我们就只能从这里走。”
&esp;&esp;已经摸完敌人包围圈的晏韵指指窗户,玻璃大敞着,几条由床单扭成的绳索拴在上面,屋内还有两三个个已经了无生机的面具人。
&esp;&esp;“在这里打斗她们不怕,那就到有人的地方去,在大街中央我还不信这破面具还这么嚣张?”
&esp;&esp;晏韵伸手试试绳索的结实程度,率先绑在腰间。
&esp;&esp;那可不一定。
&esp;&esp;绍白秋看看她的动作,到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于是也把绳索绑在腰间打个结实的结,牵动伤口时,忍住一声痛呼,黑发被冷汗黏连在脸上,面色更加惨白。
&esp;&esp;“我们的目标看见了吗?”
&esp;&esp;侦探向下遥遥一指,指尖指向居民楼一层。
&esp;&esp;晏韵没有错过绍白秋不对劲的表情,她只能把这一切归根在受伤的原因上,但由于时间紧急其她等到逃出去后再说。
&esp;&esp;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里面的人正忙着做饭。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大多数人应该都在做饭。
&esp;&esp;三楼的高度,如果失手的话还是会有危险的。
&esp;&esp;就算晏韵说得再好听,这行为不也是私闯民宅吗?
&esp;&esp;早就习惯侦探作风的助手点点头。
&esp;&esp;说着,身后走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两声枪响,门锁被生生破坏。
&esp;&esp;已经没有时间了。
&esp;&esp;迅速下坠的高度使得绳索紧紧勒着绍白秋的腰,重力导致的疼痛伴随着肌肉的痉挛两者交叉在一起,打出1+1>2的效果。
&esp;&esp;在高度大概在一楼顶部的位置,她双腿蹬向后墙借力,双手握着绳索,直接越过两栋楼之间不宽的距离。
&esp;&esp;其实这点高度距离,直接跳也是可以的,绑跟绳是为了防止意外。
&esp;&esp;率先到位的晏韵已经硬生生踹开紧闭的窗户,伴随着玻璃炸开的巨大声响,是屋主的惊恐诧异的表情。
&esp;&esp;还不等屋主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身子就软软倒下。
&esp;&esp;晏韵反手用刀柄砍晕了她。
&esp;&esp;紧随其后的绍白秋从窗户破洞中钻进来,解开腰上的绳索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esp;&esp;被带起的衬衫下,清瘦的腰上有片恐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