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渔抿唇,轻声道:“没事,就是看着你伤口有些吓人,估摸要好些天才能好。”
&esp;&esp;“你也说看着吓人,实际上就是皮肉伤,伤口愈合就好了。”
&esp;&esp;许镜语气里透着不在意,只要伤口不感染,这点小伤,辅助她的异能,她很快能好。
&esp;&esp;宋渔不再说话,细致将倒上去的药粉抹匀,又用纱布妥帖齐整缠上,防止药粉掉落。
&esp;&esp;素白的指尖按压在皮肤上,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似乎将她的心也烫了一下,周围似乎都是眼前人的气息。
&esp;&esp;“好了。”
&esp;&esp;许镜拿了衣服穿上,随意将衣裳扎进腰带里,脸上挂着笑:“麻烦你了,我自己上药还有点不方便。”
&esp;&esp;“举手之劳。”
&esp;&esp;许镜发现宋渔有时候也会咬文嚼字,比如现在,又或者面对李修云的时候。
&esp;&esp;她好奇问:“你认识字么?小渔?”
&esp;&esp;宋渔没想到她话题转这么快,顿了一下,还是道:“识一些,你怎么……”
&esp;&esp;“你有时候说话和其他村民有些差别,我猜的。”许镜笑笑。
&esp;&esp;宋渔想起教习自己的人,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esp;&esp;就在许镜开口还想说什么时,屋外传来许奶的声音。
&esp;&esp;“饭做好了,一个跑去请人,没了影,怎得?都不吃了么?”
&esp;&esp;许镜和宋渔对视一眼,她们都将吃饭这事儿忘了。
&esp;&esp;自从许镜强硬闹过那一场,后续在一些事儿上都没顺着许奶,许奶似乎放弃了对她的控制,就是时不时会阴阳怪气两句。
&esp;&esp;在一些事儿上,她偶尔也会宽容许多,许镜估计这和日渐变好的生活有关。
&esp;&esp;许奶瞧见一前一后进门的两人,脸色仍旧臭着:“吃饭吧。”
&esp;&esp;说完不再多言,自己干饭去了。
&esp;&esp;县城购物
&esp;&esp;县城购物:买买买
&esp;&esp;翌日,许镜和宋渔都要去县城,早早吃完饭,到村口等到县城的牛车。
&esp;&esp;两人路过村子,早起的村民也已吃完早食,出来干活了。
&esp;&esp;当然,还有同样要去镇里赶大集的村民。
&esp;&esp;有村民瞧见两人在村口等牛车,不禁招呼。
&esp;&esp;“呦,镜儿哥、镜儿哥媳妇儿你们这是去赶大集,还是去哪儿阿?”
&esp;&esp;也有人就瞧见了别处,特别两人身上崭新的衣裳,酸味都快从嘴里冒出来。
&esp;&esp;“镜儿哥这是发了?不年不节的,都穿新衣了。”
&esp;&esp;许镜没搭理说酸话的人,和招呼她的村民道:“有事去趟县城。”
&esp;&esp;说着话,牛车从路尽头过来。
&esp;&esp;等两人乘坐牛车离开,打招呼的村民看不得还在说酸话的人。
&esp;&esp;“李老四媳妇儿,你老盯着人一件新衣裳干啥,找你家老四给你扯一匹布得了。”
&esp;&esp;另一个媳妇儿笑着接话:“哎呀,李老四扯布没有,醉酒打人倒是有。”
&esp;&esp;“该说不说,这村里面谁不羡慕镜儿哥媳妇儿,男人护着,就算吃糠咽菜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