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的节奏,”我抓住柯布的手腕,在花瓣飘落的瞬间冲向焚纸炉,“03秒后闭眼,用平安符包裹遗嘱!”我们在火焰熄灭的间隙抢到残页,刚转身,整个庭院开始像纸牌般坍塌。我看见暴雨中的第25次重启2022年,嘉林市,暴雨。我第25次在公交车上惊醒,太阳穴的钝痛像生锈的齿轮在颅内转动。前排穿校服的女孩正在啃包子,油渍滴在红色塑料袋上——和前24次循环一样,袋子里藏着高压锅,阀门始终保持90度垂直,没有任何微调迹象。“这次听我的,”肖鹤云攥紧书包带,他卫衣口袋的《太空漫游》封面已经磨破边角,“先控制司机,再搜乘客行李。”李诗情点头时,马尾辫上的皮筋又变回了黑色——这是循环重置的标志。我按住两人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保持清醒:“等等,你们注意到没有?每次循环到沿江路时,路边电子屏的广告都会闪过05秒的雪花。”第7次循环时,我曾以为那是信号干扰,直到第19次循环发现雪花图案是摩尔斯电码“—”(s)。系统蓝光始终未出现,证明在这个世界,能力尚未解锁,我们只能依靠纯逻辑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