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呐,收声啊你!”江珍珠崩溃地说,“这么感人肺腑的可怕告白是合适说给我听的吗!”
孔绥划拉了下手机,换了个土拨鼠跺脚尖叫的表情包,重新放到自己的脸旁边:“你要问的嘛,嘤。”
“你要提前说好你是变态我就不问了。”
“这不是变态!”孔绥说,“而且他的脸蛋也很好看啊,你看到他穿背心的样子了吗,他的臂围有没有45CM啊——”
“好了快住口,我才不会盯着我哥的胳膊去想他的臂围,你要是喜欢我小哥这种类型当初怎么能选卫衍……”
“选错了。”孔绥面无表情的说,“现在正在积极拨乱反正。”
“虽然我小哥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可能还是比三哥多一点道德底线,你要不要先把乱拨好再考虑——”
孔绥(无辜。JPG):“好饭不等人。”
江珍珠被她说笑了,抬手推了她一把,又问:“所以呢,你的诉求是什么?”
“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觉得我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孔绥掰着手指说,“我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明明有——”
“停。”江珍珠问,“什么时候?”
“刚刚。”
“我去拯救失足少年,你们先回酒店就给我搞这套?!”
“他电脑坏了,来借你的电脑,我当时在给他解锁你的电脑,电话里卫衍在鬼吼鬼叫‘我喜欢你‘,然后他的腿扫到我的腿,你知道的哈,他骂我我都心跳很快,碰我那肯定就不只是心跳的事了——”
“……”
江珍珠的耳朵都要瞎掉了。
“当时我腿软,站不稳,就坐下去了。”
孔绥深呼吸一口气,补充,“坐了一会儿,他没让我滚起来,这难道不算有戏吗?”
江珍珠想了想,点点头,觉得那确实算。
孔绥垂下脑袋——一下子从骄傲孔雀变蔫头小鸡:“但除此之外,他确实也没明确表达过其他任何,再加上我本来就有点害怕他。”
江珍珠建议走一步看一步,并说出了至理名言——
在一个条件尚可的女人主动喜欢的情况下,男人打一下动一下,看似有所回应,态度暧昧那都很正常,是雄性生物的劣根;
但如果一个男人喜欢,那无论你躲得多远,他都会主动A上来。
孔绥说:“你意思是让我别再惦记着怎么亲到他了。”
“天呐!”江珍珠叹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主动给他发信息了,要不把你个破微信APP给我删了算了!”
“已经删过了。”
“?”
“刚才他在睡觉,卫衍一直发信息,我怕吵到他。”
“……”
江珍珠面无表情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澡,洗头,护肤,直到上床掀开被子上床,才对孔绥说了今天最后一句话:“被子分我一点,你个没出息的软骨头。”
……
后续就是没有后续。
江珍珠的盯梢很严格,接下来三天他们在清迈玩耍,只要孔绥拿出手机,她都会伸脑袋过来盯着她。
无情且丝毫不尊重个人隐私。
孔绥被她盯得没了脾气,再说泰国确实很好玩,很方便转移注意力——除了坐下来吃饭时,掏出手机,总也忍不住看一看骑摩托的蜡笔小新头像诈尸了没。
偶尔会炸一下。
给她发一张右弯的压弯抓拍特写,确实压的很漂亮,标准的像教科书,P上MOTOGP的LOGO换辆车,说这是马奎斯她都信。
在江珍珠鄙夷的目光中点下保存照片,再小心翼翼的找话题聊两句,但通常也就是聊两句——
因为江在野总是在训练期间给她发点什么,说不了太多他又要去继续训练。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卫衍也像是死掉了一样,在那天歇斯底里的喊完“我喜欢你”后消失了。
孔绥默认他接受了分手的事,吴蝶等共同好友来问,都大大方方的说:分开了,因为性格不合。
回了国,孔绥休息了两天,就收拾收拾成为了一名准大学生,卷起铺盖去军训去了。
江在野结束训练回来那天,登机前给她发了航班号截图,当时孔绥正在踢正步踢得昏天暗地,人都晒黑了两个色号。
好消息是因为和江珍珠不在一个系,所以这回没人盯着她,所以她把镜头反转了下,打开美颜相机,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给江在野发了过去。
原本以为他懒得理他。
但没想到过了五分钟,赶在教官吹哨集合前,男人回了句。
【YE:黑成这样。】
什么东西?
她都开美颜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