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
当孔绥一脸震惊写着“你有这钱给我啊五万块也行”用了转过头来。
江在野才慢悠悠用懒散语气补充:“开玩笑的。我兜里五百块都没。”
孔绥:“……”
卫衍从刚才开始,勉强保持对“长辈”的微笑挂不住了,声音沉下来:“我跟孔绥说会儿话。江先生……哪怕是长辈,也不好管这么宽吧。”
“长辈?”
男人眉梢轻轻上挑。
他侧过身,伸手捉住身旁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的下巴,动作不算粗,两根手指捏住把她的脸掰过来,摇晃了下。
“长辈?”
他又重复问了遍。
听出这疯子语气里的山雨欲来,孔绥的睫毛颤抖的速率变大了些,呼吸在那一瞬间有点凌乱,抬手捉住他的手腕:“……又不是我说的。”
她话语刚落,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那张冰冻三尺如寒春三月的俊脸已经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前摇和事先预警,犬牙一口叨住少女柔软的唇瓣。
一顿轻咬后,他舌尖心满意足的将她颇具肉感的下唇舔湿,随后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入腹中的劲儿,一举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孔绥被男人捏着下巴,只来得及发出“嗳”地震惊一声,就被迫承受着这个炽热而潮湿的吻,喉咙里发出几声窘迫的呜咽,她伸手去扒拉男人的脸——
然后被他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捉住,揉了揉,压在两人之间的某个座椅扶手上。
空气里好像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孔绥满鼻腔好像都是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他袖口沾到的机油味,她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啊啊啊羞耻这他妈公众场合”和“上哪买的古龙水怎么有一种把玫瑰放进皮鞋里的味道”……
一吻毕。
男人松开手中握着的软下巴,垂眼看看她泛红的唇瓣,又抬手揉了揉。
慢吞吞坐回原位,他好整以暇欣赏桌对面的少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的表情。
……卫衍确实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他看着自己曾经视为“温驯”“天真”“一张白纸的女朋友,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一种像是狩猎的方式撕咬亲吻,而她只是最开始抬手推了他一把——
他们坐得那么近。
他清楚的看见少女粉色的舌尖在某一秒主动推入男人的口中。
而此时,在一派已然成为死寂的沉默中,男人舔了一下薄唇上的晶莹,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戾气。
卫衍震惊到眼睛睁得发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们今天才准备分手的。”
江在野语气轻描淡写:“我也是今天才喜提上位资格的,谢谢你啊。”
说完,他像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的承诺,补充了句:“一会儿给你五百块,微信还是支付宝?”
第127章一山还有一山高
撇开孔绥有眼不识泰山,放了平日卫衍其人还是有点光环在的。
不幸的是江在野这号人从登场开始,气场压制,行为狂妄,语言阴阳,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对他进行了一些震撼教育——
时至今日,终于激发了这位的年轻人的风骨。
他站起来,再也没看江在野,而是盯着孔绥,扔下一句“你也大可不必这么侮辱我,我们可以好聚好散的”,然后拿起外套转身离开。
看着他僵硬挺直的背影,孔绥沉默了下,没觉得大快人心,只是有点怅然。
先不说她高中三年和卫衍相处的还算融洽,所谓“初恋”这种八十岁该拿出来回忆的美好名词,在她这等到八十岁可能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来……
江在野对此说法嗤之以鼻。
这算什么初恋?
“幼儿园时候谁没跟邻座小姑娘拉过手,按照你的理论你初恋在你三岁时候已经发生了。”
做了一系列可归纳入犬科行为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毫无愧疚之心,且认为对手简直不堪一击,奇怪孔绥怎么能跟他磨叽如此之久?
“早说在他面前亲你一下他就流着眼泪夹着鸡儿就跑了,我上次在餐厅的后巷接你那次就亲你。”
孔绥怀疑他喝酒了。
或者刚才那个抹茶千层里可能有毒。
“你第一次撞见他和我在一起是在KTV呢,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我甚至记得那天我穿墨绿色的裙子。”
“我记得。”江在野淡道,“但那时候你在我眼里是比江珍珠辈分更低的存在。”
“?”
比妹妹辈分更低的是什么?
那只能是闺女了。
……或者孙女。
孔绥被荒谬得沉默了下,“哪怕只有一天,你真想当我爸爸的,是吗?”
“情况在第二次的时候就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