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单手拈起面前的三张暗牌,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扣在小姑娘纤细的腰间。
他语气平淡。
“他们早晚要知道。”
……且充满了山雨欲来。
孔绥被他三言两句吓得满地找牙,直接闭麦,接下来安静得真的如一头玩具熊似的窝在男人怀里,沉默是金。
反观江在野,依旧一脸正义,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怀中温软的影响,面色沉静如水。
“三张带二。”
男人嗓音低沉,随着他开口说话,孔绥能感觉到他的胸腔在微微共振,那股热度顺着她的后背直窜天灵盖。
为了扔牌,身后贴着的高大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小姑娘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里,也让她的臀下与他腿肌发生一次小小隔衣摩擦。
“唔……”
孔绥咬紧牙关,下意识抬起手抵了下男人结实如铁的胳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江在野却在那一瞬间,突然换了个坐姿。
他一双长腿原本微微交叠、又重新放平,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怀中原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小姑娘重心彻底失衡,她晃得像没有重量,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被迫调整坐姿。
“坐不住就扶着我的肩。”
男人低声提醒,接着酒吧黑暗的灯光,手掌却在此时从她的腰侧缓缓移动,他的指腹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礼服,准确地按在了她裙摆。”裙子往上提一提。”
孔绥茫然到脑子一片空白,难以置信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身后江已虎视眈眈中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那、那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出格了!!!!
孔绥在心中将男人骂的死去活来,是真的生气这人怎么花样百出到不顾场合,压低了嗓子问他发什么颠。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意思就是没得商量。
孔绥被他看得没脾气,在想着他说不定已经喝多了,明天等着跟我跪着认错好了,一边愤愤的将裙摆往上提了提,几乎提到齐大腿。
“……”
借着又一次出牌,男人俯身,在众人注意不到的角度巧借位,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涨红的耳垂。
冰冷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后颈,他在她身后发笑。
“让你提一提上面,不是下面。”
孔绥:“……”
孔绥:“…………”
孔绥:“…………………”
是我思想不健康行了吧你现在开心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JPG。
第130章你有我没有
但事已至此,正好江在野也不是和尚,送到眼前的肉不吃实在不是男子汉行为。
他转头唤了个保镖拿来他的外套——他穿正好的卫衣外套到孔绥那就是棉被似的oversize,衣服一扬跟披风似的盖在了怀中人的身上。
周围人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别人不清楚,江珍珠却是最知道她这些哥哥们的如狼似虎,一只手撑着赌桌边缘,眼皮子懒散地抬了抬:“又在这出什么洋相?”
一抬眼便看见孔绥跟微信上的某个披着棉被只露出一个圆脑袋的呆逼表情包似的,乖乖坐在男人腿上……
她头疼了下,心想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连反抗也不反抗下。
——平时最恨Drama的人,卫衍大庭广众之下拿着花跟她求交往这事儿私底下不知道被她吐槽了多少遍……
怎么的?
换她野爸爸做就没问题了呗?
江珍珠正满心腹诽,殊不知自己只是猜中了一半——
桌上,江在野语气淡然,对错愕的所有人说:“她衣服抹胸太低了,我让她整理一下,这也不行?”
桌下,语气冷淡且正义的男人的手却已经顺着拎起来的礼服的裙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突然收紧了扣在她大腿上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提,随后又更狠地按了下去。
“……”
一瞬间揉满的让她险些叫出声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下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以此掩饰自己彻底崩溃的表情。
下一秒,江在野的手便从桌下拿了起来,状似随意的在自己的外套衣袖上擦拭了下。
修长的手指落于牌桌上,曲指敲了敲,把手边最后剩的四张A翻开,扔出去。
嗓音平静。
“还玩吗?”
在他发问的同时,缩在他胸膛与宽大的卫衣中间,孔绥哆哆嗦嗦如秋天挂在树上的枯叶,抖着手整理好了自己的裙摆,又胸前的抹胸提高到只露出一点点事业线。
弄好了,她把江在野的卫衣扔开,狂吸新鲜空气:“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