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关无论对他是否满意,最后也只能是他。
当然这种无耻又下流的计划他不会告诉孔绥,并且无论将来他是不是会有一个女儿至少现在他有一个妹妹,他将把这件事提防到底,下个月就开始建议老爸给江珍珠相亲。
江在野有点走神,孔绥看他这个样子也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趣。
……好吧,男人都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晓得珍惜。
她出来前跟林月关说是去行政走廊下午茶,出来的时间并不能太长,眼看着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她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爬起来。
结果刚撑着他硬邦邦的胸膛支起上半身,那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加大了力道,头顶传来淡定的一声:“去哪?”
“我回去了。”
江在野垂眼,就看见怀中小姑娘嘴巴挂着油壶,一张脸鼓起来,皮肤白里透红,下巴上的软肉含着一点点肉感的弧线……
啊,现在摩托车竞技圈内还在流传着孔绥是个冷酷又冷漠的大姐头的传闻,江在野现在觉得这种“传闻”定义为“造谣”程度好像也不为过——
那天正赛一共五十六位选手。
如果现在眼下趴在他怀里的人的样子被人看到,今晚将会有五十三人失眠,因为奥特曼在奥特曼宇宙跟Kittycat打架,然后输给了Kitty。
现在他摁住了怀里动个不停的Kitty,说:“才三点,再抱一会儿。”
孔绥的脑袋被强行摁回了他怀里,总觉得自己像一脑袋撞到了一板钢板门上,她缓了一会儿,发现是他抱得太紧。
她挣扎了下,然后发现了不对,卡在她腹部的某样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她震惊的抬头看着江在野——
男人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她问他:“你怎么莫名其妙的?”
神奇的是江在野居然也知道她在问什么,说:“你刚才在我身上滚来滚去,就算是猪都能在泥巴里滚匀一层泥了,让我怎么没反应?”
孔绥伸手戳他的胸:“这样都能有反应?”
做完这个动作,立刻感觉到抵在她肚子上的跳了跳,恨不得透过牛仔裤和她的卫衣戳进她的肚子里。
江在野一把捉住她的手,将人往上拖了拖,让她的耳朵趴在他的唇边:“回房帮我吃一吃?”
孔绥震惊的眨眨眼:“我妈还在我房间里等着我跟她去和成熊市的生意伙伴吃晚饭,然后我们半夜的红眼航班——”
“哦。”
那是有点遗憾了。
江在野又想起了江已的有恃无恐,强行睁眼瞎,和一些“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现在他已经拿到车票了,他要上车,把《速度与激情》从第一部开始演到第十部,把车开上太空。
垂了垂眼,他非常成熟且具有绅士风度的说:“那先欠着,回临江市再说。”
孔绥心想谁他爹的欠你这种事了,但这种时候,被气势汹汹的抵住,她要么敷衍的答应下来,要么就就地正法——
她不是傻子。
于是她点点头,乖乖的说:“好的。”
……
孔绥点头说“好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以多快的速度兑现。
直到当天夜里,勉强算是第二天凌晨,两点多到家,她洗了个澡,出来时一边擦头发一边随意看了眼手机。
骑摩托车的蜡笔小新头像浮在手机上,她唇角勾了勾,至此甚至觉得很温馨,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应该是等着问她是不是有安全到家。
拿起手机,然后那点挂在嘴边的微笑变成了惊恐。
【YE:开窗。】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半遮半掩。
在孔绥看到手机微信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原本锁好的窗户被从外部被人叩响,黑影挂在她窗外的水管上,一只胳膊伸着,拨弄她房间的窗。
孔绥:“……”
如果不是先看到手机,现在她会被吓得叫到整座山头都听见她的声音。
在江在野第三次弄她窗户上的锁时,她冲过去火速打开了窗户,男人带着一身冬夜寒露,翻过窗台,轻巧地落在木地板上。
反手关上窗,拉好窗帘,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还处于错愕状态的孔绥。
“你这样是不是稍微有一点荒谬了?”
孔绥委婉的问,很像精神科医生不好意思直接问病人你是不是有病。
江在野没有废话,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
“来吃。”
他跳进房间后的第一句话,简短到让荒谬的气氛更上一层楼。
孔绥站着没动,看着他那副由于刚才的攀爬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等了一会儿,他好像不太耐烦了,冲她扬了扬下巴。
“下午你答应了的。”
在这个人面前,有时候她的反抗意志纯属是对牛弹琴,意识到这点之后,她甚至会迅速的失去狡辩的意向——
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浪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