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外面客厅的章唯丰就只能老老实实做衣服裤子,明宝玩累了,萧安平给他抱着又去了趟厕所,然后就给他脱衣服哄睡。
&esp;&esp;“你捏爸爸的手指,捏一捏,放一放,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明宝照做,很快给自己催困了,萧安平给他掖被子,关灯出了房间。章唯丰已经快完工了,小声说:“你二姐的裤子和我们的内裤我搞不定,你来,我去安窗帘。”
&esp;&esp;“行,你去吧,再看有没有木料。”
&esp;&esp;章唯丰起身让位,回答说:“木料还是有的,厨房还有大个儿的木柴,也能用起来吧。”
&esp;&esp;滑板车确实不怎么费木料,萧安平挥手让他干他自己的事,坐在缝纫机前做二姐的裤子,快半小时才搞定,还差个拉链,只能交给二姐自己加上了。
&esp;&esp;两个人一人四条内裤,他自己的先做完,倒是不用试,怕章唯丰穿不惯,萧安平只给他做了一条,就先喊他去房间换着试一试,“要是不合适就得改改。”
&esp;&esp;窗帘都安好了,章唯丰听话地回后面房间换,出来后反馈说:“就是有点别扭。”
&esp;&esp;萧安平就问:“前面紧不紧?”
&esp;&esp;此话一出,章唯丰瞬间双耳通红,摇了摇头,“我再去换下来,你就做这个样的吧。”
&esp;&esp;看他这幅模样,萧安平也后知后觉地脸发烫,忙咳了一声,再次进入制衣工作中。
&esp;&esp;全部搞定就是快八点了,还有明宝的滑板车,这个不用画图,萧安平形容了一下,章唯丰就明白了,“那给他做六个轮子的,稳当。”
&esp;&esp;两人在外面锯木头,轮子打磨起来太费劲了,章唯丰就说下次买个刨刀回来,“这回还是用砂纸吧。”
&esp;&esp;这打磨堪比钻木取火,萧安平直弄到手臂酸软才搞定,章唯丰已经把主体木板和扶手组装完成,只等加轮子。
&esp;&esp;六个轮子都先用胶水粘,又接着用钉子跟木板之间钉住固定,萧安平推着滑板车试行,感觉还是比较稳当,加刹车是没可能了,急刹怕惯性摔倒,慢刹他跟章唯丰都犯了难,不知道加上去怎么控制,只能放弃。
&esp;&esp;“行了,也快九点了,洗洗睡吧。”
&esp;&esp;木屑就留待明天早上扫,两个人收拾了边角料和工具就进屋洗漱。等两人躺到床上就是九点一刻,章唯丰也没闹他,毕竟明早他们都得过去公社办。
&esp;&esp;这天两个人都睡得很踏实,以至于差点忘了给明宝起夜,章唯丰迷迷糊糊想起有事儿没做,强迫自个儿睁开眼睛看时间,加了黑色窗帘,月光都透不进来,看也是白看。
&esp;&esp;干脆直接下床,拉开客厅的灯,十一点,确实该带明宝把尿。夜里气温还是有点低的,他穿着单衣也有点冷,完事儿后就赶忙回了房间被窝里继续睡。
&esp;&esp;再等闹钟响起,两人都立刻坐起身,萧安平先一步下床穿衣服,动静不敢大,跟做贼一样。他看章唯丰坐着不动,用眼神询问,章唯丰再一次双耳充血,萧安平秒懂,赶忙先出了房门。
&esp;&esp;冷静了一会儿,章唯丰也跟着穿戴整齐,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气。萧安平已经带明宝方便过,正在烧火,还有剩饭和糖包子,能炒个油盐饭。
&esp;&esp;看章唯丰这么快跟过来,他小声问:“你没管啊?”
&esp;&esp;章唯丰还是有些赧然,也小声回答:“没,这是正常现象,不管也没事儿。”
&esp;&esp;“我也知道,”轻咳一声,萧安平连忙道:“不说了,你来烧火,我炒个饭。”
&esp;&esp;把灶门前的位置让给他,萧安平起身,拿出橱柜里的剩饭,又想起来问章唯丰,“哪有香椿树啊?”
&esp;&esp;这倒是把章唯丰也问愣了,他说:“恐怕难得找,你想吃啊?”
&esp;&esp;“我买了四个鹅蛋,没有香椿怎么吃呢?”
&esp;&esp;“直接炒辣椒行不行呢?鹅蛋是不是特别腥啊,我很少吃这玩意儿。”
&esp;&esp;萧安平点头,“好像是比鸡蛋腥,我觉得炒辣椒不太划算,我拿来做咸鹅蛋吧。”
&esp;&esp;章唯丰愕然,“你会做咸蛋?那该买鸭蛋回来的,不知道供销社有没有。”
&esp;&esp;“我看二姐那边没有鸭蛋,这边的没注意看。”萧安平把油盐饭盛出来,刚好一人一碗,让他先吃,又接着加半瓢水在锅里,把剩下的糖包子蒸上。
&esp;&esp;弄完这些,萧安平也端着碗准备吃饭,又说:“再暖和一点儿,这些都放不住了,卤水还得再热一遍。”
&esp;&esp;章唯丰趁这会儿明宝没起,就把何艳勤的情况说了,末了道:“等过几个月再问问,希望她是真的放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