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安平灵机一动,说:“你给我寻摸点能发面的东西,老面和碱,我做点豆干馅的包子。”
&esp;&esp;应了一声,章唯丰说:“发面的我去食堂给你寻摸,得后天才行,想吃油条么?那天我被锁在里面,也对它从不屑一顾到牵肠挂肚。”
&esp;&esp;一听这话,萧安平哈哈大笑,然后道:“既然你提了,就顺带打包几根回来吧。”
&esp;&esp;“行,还有你的种子,我看掏出纸笔给你记上。”章唯丰放下筷子,想掏出随身的钢笔,一模是空的,才想起来洗了澡。
&esp;&esp;“我在条桌上的本子记几笔,你接着吃。”
&esp;&esp;起身在条桌前把要带和寻摸的三样几样东西记下,萧安平又回到餐桌边接着吃,想起来又问:“我种盆栽菜不会被举报啥的吧?”
&esp;&esp;“那倒不会吧,种菜的土是山上挖的,能利用起来怎么也不为过呀。”
&esp;&esp;“好,实在不行就搬到室内去。这一顿的卤水也可以备着,还能卤两次千张,吃完饭泡黄豆。”
&esp;&esp;明宝一顿就光吃了三个卤蛋,两个大人把几个辣菜全扫光,吃得心满意足。萧安平去收拾碗筷,“你洗衣服辛苦了,碗筷就由我来洗了。”
&esp;&esp;收拾完,出门就是接近一点,还是把明宝用推车和绳子绑上,拖在自行车后走。
&esp;&esp;“别慌,先打个气。”
&esp;&esp;这要是半路没气够呛,章唯丰拿来打气筒给车胎充气,放下东西再锁门,打包的食物绑在横杠上,萧安平把明宝放推车里坐好,自己走路。
&esp;&esp;到了主路上,萧安平才坐上车后座,把着绳子,“好了,出发。”
&esp;&esp;路上,萧安平就跟章唯丰商量,“你说用竹管子引水到家里,用来洗衣服应该会方便得多吧?”
&esp;&esp;章唯丰摇了摇头,“算了,别费那事儿,这是衣服还算厚,等再暖和点,衣服穿得薄就好了。”
&esp;&esp;“行吧,就是辛苦你了。”
&esp;&esp;“这有啥?我觉得做饭更辛苦,让我做顿饭我宁愿洗两大盆衣服。”
&esp;&esp;萧安平笑了,“我喜欢做饭,你喜欢洗衣服,正好分工。”
&esp;&esp;听他这么说,章唯丰也忍不住笑,“咱俩这就叫天生一对。”
&esp;&esp;“这个词可不能乱说,被攀咬的事儿你不会就忘了吧?”
&esp;&esp;章唯丰抿了抿唇,不说了,萧安平有点纳闷,“咋又不说话了?”
&esp;&esp;打了个哈欠,章唯丰故意道:“吃太饱了,骑车累。”
&esp;&esp;“是你太饱了,还是指我太饱了?”
&esp;&esp;两人就又同时笑开了,笑过之后,萧安平转了话题,“听柳霞说,很久没有猪出栏,是咋回事儿呢?三个大队都养猪,应该不少吧,是太瘦了么?”
&esp;&esp;“百分百是,没啥猪食猪草喂,可不得瘦么?”
&esp;&esp;“我们也做了几回豆腐千张,那多的豆渣能够喂猪吧?”
&esp;&esp;章唯丰失笑,说:“肯定能吧,咱俩不还加在面粉里烙饼吃了么?”
&esp;&esp;这话说的,萧安平当即乐了,“猪和人同属哺乳动物,那应该它们能吃。如果供销社的豆渣也供给他们喂猪,会不会好一些?”
&esp;&esp;章唯丰快蹬几步,回答说:“快到了你二姐那儿,等会儿问问吧。”
&esp;&esp;“还早呢,这才哪到哪儿呀。”萧安平对这条路熟得很,估计也就走了三分之一,他从豆腐又跳到鱼汤身上,“我们公社是完全没地方养鱼么?”
&esp;&esp;“鱼那估计更难寻,不知道水库有没有,你想吃啊?”
&esp;&esp;听罢,萧安平立马声明,“水库还是别去,太危险了。”
&esp;&esp;章唯丰不以为意,“危险倒不是很危险,就是水库都快干了,估计也没鱼,我去县里给你买吧,顺便买相框啊,照片再不封进去怕回潮。”
&esp;&esp;“那县里能有卖的?买相框就把明宝的相挂起来,咱们的就夹书或者本子里收着,也不会回潮的。”
&esp;&esp;“相框好买,单人的夹起来,咱仨的合照得挂吧?照的那么好,不挂出来可惜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