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安平说:“他吃水蒸蛋就够了,我到外面喂他,让他坐在小三轮上吃,你俩喝。”
&esp;&esp;父子俩在外头,剩下他俩喝酒吃菜,裘猛也说没买着肉,“不然怎么也得带点菜来。”
&esp;&esp;“没猪出栏也没办法,安平手艺好,素菜也好吃。”章唯丰给他倒了大半杯酒,自己就只有两口的量,端着杯子敬他,正色道:“都在酒里。”
&esp;&esp;“好,走着。”裘猛笑着跟他碰了一个,又夹了口菜,扬眉赞道:“果然味道好。”
&esp;&esp;章唯丰跟着说:“那是,估计你再回去食堂都得有落差。”
&esp;&esp;裘猛轻笑,调侃道:“这就是你搬来的原因吧。”
&esp;&esp;点点头,章唯丰一本正经地回答:“正中要害。”
&esp;&esp;两个人边吃边喝,等喂完明宝,萧安平把孩子又放回房间床上,让他先自己听会儿收音机。他出来也说给他倒一口,章唯丰不确定,问他,“你喝过没?别待会儿醉了。”
&esp;&esp;“没喝过吧,一口醉不了。”章唯丰就意思意思给他倒了小半口,萧安平夹了口菜,也端起杯子敬裘猛,说:“猛哥,在你这里我才透彻的领悟了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esp;&esp;“我长得凶,但是你可不能说我丑。”裘猛义正言辞的强调,也跟着端起杯子回敬。
&esp;&esp;萧安平就乐了,煞有其事地回道:“你确实是不丑,五官深邃也端正,但能主动跟你搭话的姑娘应该也没两个吧?”
&esp;&esp;裘猛叹气,“我这是气场太强大了。”
&esp;&esp;章唯丰紧跟着又和他碰了一个,“哥,以后还要靠你帮衬呢。”
&esp;&esp;“行!”裘猛回敬,喝完了说:“能有两位这么优秀的弟弟,也是我裘猛的运气。”
&esp;&esp;说完他又转头磨缠萧安平,“要是还能有明宝做个干儿子就好了。”
&esp;&esp;闻言,萧安平便笑道:“猛哥,我也不拦着你了,只要你搞得定明宝,我绝对赞成。”
&esp;&esp;长叹一声,裘猛告饶:“要明宝自己同意,那是太为难我了。”
&esp;&esp;“叫你一声伯伯够了。”萧安平和章唯丰又异口同声回道。
&esp;&esp;酒不多,就够裘猛喝一杯的,喝完酒,三个人就专心吃饭吃菜,过了一会儿又说到廖志军和张红兵头上。
&esp;&esp;萧安平和章唯丰对视一眼,然后问:“他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
&esp;&esp;裘猛答说:“也是发放劳改,他跟张红兵两个人分别去不同的位置,放心,他们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esp;&esp;两人俱是点头应声,默契的放过了这个话题,萧安平笑着问裘猛,“那以后你准备怎么监管我们呐?”
&esp;&esp;此话一出,裘猛轻笑,拖长了语调回道:“当然是尽做哥的责任和义务。”
&esp;&esp;“那自然无比欢迎!”萧安平放心了,终于可以把革委会这个定时炸弹关掉了。
&esp;&esp;酒未足但饭已饱,裘猛果真留下半斤粮票和四角五分钱,“派饭的规矩不能坏。”
&esp;&esp;“行,等雨过天晴,我再以朋友的名义款待你。”萧安平也笑着接了钱和粮票。
&esp;&esp;“那敢情好了,你做饭确实有一手!”
&esp;&esp;章唯丰同样要回公社办上下午班,干脆和裘猛一道走了,进了公社办就分道。郝书记每天都是吃食堂,中午也不回去,章唯丰停好车,回到科室一看表也才十二点五十,还有十分钟上下午班。
&esp;&esp;“郝书记,中午好啊!”章唯丰推开办公室的门,大剌剌进去,关上门,在办公桌前坐下。
&esp;&esp;一看到他坐过来桌前,郝书记不由得如临大敌,沉声问:“你是不是又坐不住了?别给我又乱来啊。”
&esp;&esp;章唯丰笑道:“这不是就坐着嘛,坐得住,书记您放心,我以后凡事都跟您报备请示了,再决定坐不坐得住。”
&esp;&esp;“你这意思就是我同不同意是一码事,你想不想又是一码事呗?”郝书记沉着脸,没好气道:“最近你们都老实待着,一切听领导指挥。”
&esp;&esp;“真不是激进的事儿,首先,我从第六大队供销社的豆腐加工获得灵感,假如每个供销社都有豆腐加工,将每天过滤下来的豆渣统一收集起来,交给喂猪的饲养员每天带走,煮熟后做猪食,营养丰富,一定可以把它们养的白白胖胖。”
&esp;&esp;郝书记一听,确实不激进,沉吟着点点头,回道:“这个可以给提。”
&esp;&esp;见他态度温和,章唯丰便接着说:“其次,就是水库养鱼放鱼苗的事儿,如今水库基本处在半瘫痪状态,何不物尽其用,放养鱼苗,每年多多少少也能为社员们贡献点营养需求。”
&esp;&esp;这回郝书记没表态,只问他还有要说的没?
&esp;&esp;“再次,就是山上的野果树问题,如果嫁接移栽的话,这也算是创造口粮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