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章唯丰去忙活,萧安平就把明宝剩下的饼干收走,哄道:“待会儿吃饭,爸爸给你煎鸡蛋了,还加了几滴酱油的。”
&esp;&esp;明宝喜欢加了酱油的鸡蛋,乖乖等吃。饭间,章唯丰又悄悄给萧安平说:“我朋友后天上午给回复,这两天去探一探。”
&esp;&esp;萧安平也压低声音问他,“你说她走了么?不会还在县里吧?”
&esp;&esp;“这倒不好查了,不过我看她那样子似乎会按说的做。”
&esp;&esp;萧安平点点头,止住这个话题,又说起种子的事儿,章唯丰也才想起来,连忙掏口袋,“种子拿回来了,茄子、番茄、豇豆都有,一共六种。”
&esp;&esp;一个牛皮纸袋装着的,萧安平接过,“行,这时候也暖和,发芽应该也快。”
&esp;&esp;“里面叫畜牧科的同事写了种植事项,好像就有催芽。”
&esp;&esp;“那就太合适了,”萧安平说罢,又懊恼道:“我又有个事儿没办,刚在二姐那儿应该寻摸酒糟的。”
&esp;&esp;看他这副懊恼样儿,章唯丰失笑,说:“明天我去供销社给你问。”
&esp;&esp;想着明宝想要小狗衣服,萧安平又对他道:“咱们的衬衣也能做了,我顺便给明宝做件罩衣,有小狗的,他点名要。”
&esp;&esp;章唯丰笑着说:“那咱明宝可是十里八乡独一份儿了,踩着小三轮,穿着小狗罩衣。”
&esp;&esp;明宝咬着煎蛋接话,“还要照相!”
&esp;&esp;萧安平噗嗤一笑,“你想咋照相呢?生日带你去吧。”
&esp;&esp;这个问题,明宝一早就想好了答案,大声说:“和车车照相!”
&esp;&esp;“行,到时候带你去。”
&esp;&esp;明宝又问生日是什么,萧安平回答:“生日就是你满两岁的日子,下个月十六号就是了。”
&esp;&esp;明宝不解,“满两岁是啥?”
&esp;&esp;“就是长大了,两岁了。”
&esp;&esp;明宝就噘嘴道:“我不长大。”
&esp;&esp;萧安平温柔地笑着,对儿子说:“这个你还真决定不了,但是你的心理年龄可以不必长大,爸爸希望你无忧无虑。”
&esp;&esp;章唯丰也笑起来,摸摸明宝细软的头发,“快吃吧,鸡蛋冷了。”
&esp;&esp;听他这话,明宝就低头给鸡蛋亲亲,然后说鸡蛋没冷,萧安平觉得他太可爱了,忍不住惋惜没有摄像的设备给他记录。章唯丰哭笑不得,“你可真敢想,有个照相机都了不得了,还摄像机。”
&esp;&esp;萧安平就悄声问他,“那地儿有照相机不?”
&esp;&esp;“没有,起码我没碰到,你如果想要,下次我再去给你找。”
&esp;&esp;“那还是别,一不小心被人盯上,少去为妙。”
&esp;&esp;也压低了声音,章唯丰解释说:“其实还好,有放哨的人,机灵得很,一买完就走,也不逗留没啥事儿的。”
&esp;&esp;听他这么说,萧安平也有些好奇,“那地儿是不是啥都有卖的?”
&esp;&esp;章唯丰点头,回答说:“基本上是,五花八门的,吃的最多。”
&esp;&esp;萧安平兴起,“那下次去看看吧。”
&esp;&esp;章唯丰连忙拦住,“你就别去了,我比较熟,一个人去就够了。”
&esp;&esp;“好吧,你去,你也正式转为组织委员了,今天一天的感受如何啊?”
&esp;&esp;章唯丰叹气,“别提了,坐得屁股痛,闲的发慌。”
&esp;&esp;萧安平嗤笑,“我看你是闲的蛋疼,一回来问那屁话。”
&esp;&esp;被他吐槽了,章唯丰也不敢辩驳,萧安平又问工程科的近况,“政治校建起来了么?”
&esp;&esp;“还没吧,不过快了,最晚也就二十号前结束吧,还有第二期排沙工程得他们忙活呢。”
&esp;&esp;“你是轮不到第二期了,不过也好,不用那么辛苦。”
&esp;&esp;吃一会儿聊一会儿,一顿晚饭吃到近八点才结束,明宝还是唯丰见状又包揽了收拾的任务,让他专心带明宝洗漱,萧安平乐得轻松,抱儿子去厕所先方便一下再洗。
&esp;&esp;夜里,章唯丰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与萧安平相处的一幕幕,就跟自己给自己隔空放映了一部电影似的。他们多少次异口同声又多少次开怀大笑,都在他眼前一幕幕回播。
&esp;&esp;也许在照相馆的那天,他站在镜头后面,便已经对萧安平倾心,萧安平说人都是视觉动物一点不假,他就是被萧安平的好样貌吸引住,又沉醉于他从里到外的温润如玉,跟他相处越久就越觉得舒服。自问换作他,当日被强制换掉工作,怎么也不会简单一句‘我明白’就此揭过,偏偏萧安平就是如此,调过头来还要嘱咐他带队在外诸事小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