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条路更难于登天,我哥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成。”
&esp;&esp;“你的档案没问题吧?”
&esp;&esp;张婉儿苦笑,悄悄答他,“也是有问题,我哥给我偷偷改的,让我到这边做知青,避避风头。”
&esp;&esp;萧安平也有预料,然后问:“那你爸也是老师?”
&esp;&esp;张婉儿摇了摇头,解释说:“不是,他就是地主后代,其实早八辈子的事儿了,就因为他不舍得把传家宝处理了,才有这档子事。”
&esp;&esp;“里面三个看守都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攻破他们,让他们瞒住上面偷偷改善里面的生活处境呢?”
&esp;&esp;“里面主要麻烦的就是市里的葛立新,再就是三队的王亮。县里来的孟强态度比较温和,也比较好说话。葛立新是油盐不进,完全遵照上头的指示来,那个王亮就是个小人嘴脸,本来他是被县里厂子开除不要的,托他大舅给调过去做后勤,开荒的主意就是他出的,想要整这些人获得高高在上的成就感。”
&esp;&esp;萧安平也是面色一沉,“两个人都有啥弱点呢?你说王亮遭人开除,肯定是他犯了事儿吧,这也算弱点吧?”
&esp;&esp;张婉儿还没来得及回答,章唯丰就已经去而复返,他也没翻墙进去,打手势让他们都出来。
&esp;&esp;等两人出了来,他就让张婉儿和萧安平留在这边,他一个人过去,张婉儿问他知不知道怎么打暗号,章唯丰点头,“我怕你们担心,过来说一声,这么晚应该不会有问题,人多了反而风险大。”
&esp;&esp;萧安平也同意,又紧急嘱咐:“小心为上,不要多言,照片最好还是要拿回来,不能放在那儿。”
&esp;&esp;“好,如果里面不能开灯,我就把手电筒塞进去。”
&esp;&esp;章唯丰直接大踏步走远,萧安平不放心直接回去,就问张婉儿住在哪个位置,“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明天下午你过来家里,我们好好商议一下,晚上顺便留下来吃饭。”
&esp;&esp;张婉儿连忙说:“我自己回去吧,也带了手电筒的。”
&esp;&esp;萧安平不是很放心这么晚让她一个姑娘家走夜路,还是坚持送她,张婉儿也不再拒绝,两个人快步往车站点的方向走。等把张婉儿送到老乡家,看着她进屋,萧安平才沿路返回。他不由得思索,难道去爷爷墓地回来遭遇车祸,还能灵魂穿越到一九七三,就是萧明境的执念送他过来的么?让他有机会遇到萧远山,而且这么巧,对方因为专办组而强行转过来公社,而专办组又是因为他和章唯丰做了薄膜试验招致的,冥冥中似有安排,能让他在萧远山轻生之前发现他,萧安平也十分庆幸。
&esp;&esp;章唯丰顺利到达指定点,学着张婉儿在高处敲击了两下,又等了两三分钟,木板才被移开,他把照片递过去,里面的人似乎很惊讶,又探出头来,见了他也很吃惊。章唯丰把手电筒也一并递给他,用口型说了‘老萧’,那人接了东西就把木板封上。
&esp;&esp;在原地耐心等了一刻钟,木板才再次移开,章唯丰也见到了萧远山,的确和他有六七分相似,萧远山神色激动,又颤抖着手把照片和手电筒还给他,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开口说话,也可能怕发出动静,萧远山也只是打手势示意他快离开。
&esp;&esp;木板再次合上,章唯丰也只能迅速离开,经过三队小学与萧安平汇合,两个人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回到家已经是接近十一点,他们也是洗漱过才出了门,回了家又再次洗脸洗脚,萧安平把明宝抱起来把了尿,才接着放他回床上睡。
&esp;&esp;两人回了后面房间,章唯丰悄声告诉萧安平,“我已经基本肯定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必须要想办法接他出来。”
&esp;&esp;萧安平就说:“保外就医行么?先装病晕倒,多多少少能查出病症,就让他留院治疗。”
&esp;&esp;章唯丰叹了口气,说:“我要回去省城一趟,问过我妈,再做决定。”
&esp;&esp;“明天去吗?能不能打电话说?”
&esp;&esp;章唯丰也有些迟疑,“电话里只怕不好说清楚,而且我还要求我爸帮忙,也不知道他答不答应。”
&esp;&esp;萧安平轻声问:“你爸在部队能说得上话吗?”
&esp;&esp;“只能试一试,如果不行,还得从看守的三个人入手。”
&esp;&esp;“我觉得王亮不得不除,他还提议让所有人去山上开荒,他舅或者他能查出哪些问题,能撤换他们么?”萧安平把张婉儿形容的三个人都转述了一遍,才接着说:“我觉得如果能将王亮替换成自己人或者其他老实友善的,这样有两个都愿意善待他们,葛立新公事公办也不会故意刁难,只是看管严格,不许放风而已。”
&esp;&esp;章唯丰听后,应了一声,又沉吟道:“那处出口必须补上,我严重怀疑是柯文乐故意留给他们的,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可能会出大问题。”
&esp;&esp;萧安平连忙问:“那该怎么补呢?趁明天他们上山开荒补起来么?我们白天去会不会太显眼啦,而且离大队办都不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