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人是谢平阳没错吧?
&esp;&esp;如果宁竹没记错,谢平阳被囚于地牢二十载,只有谢家掌权者才见过他。
&esp;&esp;而这一次,谢家掌权者根本没来归墟,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谢平阳,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幻觉!
&esp;&esp;她都能猜到的事,谢师兄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esp;&esp;可是谢师兄为什么这般淡然?
&esp;&esp;他不觉得眼前有古怪吗?
&esp;&esp;宁竹狐疑地看向谢寒卿。
&esp;&esp;谢寒卿却牵起了宁竹的手,带着人走了过去:“爹,娘,这是宁竹。”
&esp;&esp;姜沁月笑盈盈站起身来,竟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拉起宁竹的手,套在她手腕上。
&esp;&esp;“好孩子,这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
&esp;&esp;宁竹就是再迟钝,此时也觉出不对劲来了。
&esp;&esp;哪有给孩子的朋友送这样的见面礼?
&esp;&esp;宁竹下意识要将玉镯褪下来,谢寒卿却按住她的手。
&esp;&esp;宁竹愣了下,抬头看谢寒卿。
&esp;&esp;谢寒卿:“收下吧,宁宁。”
&esp;&esp;“不许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esp;&esp;江似大步跨进来,一把抓过宁竹的手,将玉镯从她手上褪下来,一把摔在地上。
&esp;&esp;玉镯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江似冷笑:“谢寒卿,宁竹舍命救你出幻境,如今你又要沉湎其中吗?”
&esp;&esp;姜沁月仿佛被眼前的变故惊到了,她眉头微蹙:“这位小友,你说的幻境是什么意思?”
&esp;&esp;江似眼尾猩红,盯着她一字一句说:“意思是,你们都是假的。”
&esp;&esp;空气微微波动,仿佛有清越龙吟贯穿长空!
&esp;&esp;谢平阳怒喝:“竖子无礼!”
&esp;&esp;江似瞳孔一缩,抓住宁竹直直往半空中一腾!
&esp;&esp;方才他所站的地方霎时被一道剑意贯穿!霸道凌厉的剑气却还不肯放过他,如同银蛇追击而上!
&esp;&esp;魔气翻涌,凝成一道屏障护在宁竹身前,将剑气击散。
&esp;&esp;江似足下踏着翻涌的黑云,掌心凝出一柄长剑,咬牙切齿道:“找死。”
&esp;&esp;谢平阳眉峰微竖,怒道:“你是魔修!”
&esp;&esp;他反手一挥,把姜沁月护在结界中,掌心慢慢涌出金光。
&esp;&esp;层云凝固,月色都黯淡,一柄通体流转着炽烈光芒的长剑出
&esp;&esp;现在他手中。
&esp;&esp;谢平阳提起长剑,挥剑一荡!
&esp;&esp;周遭霎时夷为平地,天摇地动,仿佛空气都要被撕裂!
&esp;&esp;但江似又岂是寻常人,他衣角无风自动,一双幽暗的眼死死盯着谢平阳,源源不断的魔气与谢平阳的剑意相缠。
&esp;&esp;金色与黑色交织,如同蛟龙缠斗,天际怒雷翻滚,惊动了许多人。
&esp;&esp;宁竹听到姜思无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怎么会有魔修?!”
&esp;&esp;白晚焦急的声音传来:“宁竹!宁竹还在上面!!”
&esp;&esp;“宁竹被魔修抓住了!”
&esp;&esp;谢平阳和江似还在打,周围飞沙走石,天地变色,宁竹躲在魔气凝成的屏障后,进退不得。
&esp;&esp;见白晚和姜思无竟然有要御剑上来的意思,她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你们误会了!别过来!!”
&esp;&esp;姜思无和白晚根本不听,眼见他们已经踏上飞剑要过来,宁竹吓得冲着江似大喊:“快停手!”
&esp;&esp;魔气和剑气会将他们搅碎!
&esp;&esp;可是谢平阳的剑意再度贯穿长空,发出清啸,将宁竹的声音掩盖。
&esp;&esp;姜思无和白晚踏上了飞剑。
&esp;&esp;宁竹眼眸瞪大。
&esp;&esp;就在这时,忽有另一道裹挟着金光的剑意横空而出,从背后袭来,贯穿了谢平阳的胸口。
&esp;&esp;所有人都愣住了。
&esp;&esp;怀卿剑飞旋着回到谢寒卿手中。
&esp;&esp;小仙君眉眼清冷,苍白的脸上溅了一点血。
&esp;&esp;姜沁月绝望的哭泣声响起:“夫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