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会回来么?
&esp;&esp;谢寒卿抬起头。
&esp;&esp;宁竹已经消失不见。
&esp;&esp;怀卿破空而出,谢寒卿足尖一点飞上剑来,无声跟了上去。
&esp;&esp;宁竹心情很好。
&esp;&esp;平心而论,她一点儿也不想和谢寒卿闹僵。
&esp;&esp;毕竟是男主诶,和男主闹僵又没有什么好处。
&esp;&esp;现在这样最好啦,就当没发生过那件事,他们还是朋友!
&esp;&esp;宁竹哼着小曲儿,回了屋子一趟。
&esp;&esp;她思索了一会儿,把之前做好的各种饮子点心都拿了一份走。
&esp;&esp;药的味道可不好,吃点别的压压药味也不错。
&esp;&esp;正打算出门,一道传音符飘落在宁竹面前。
&esp;&esp;无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宁竹,房子起火了。”
&esp;&esp;语气平淡,毫无波动起伏。
&esp;&esp;宁竹却险些跳起来,什么叫房子起火了?!
&esp;&esp;她抛出飞剑,猛地一个加速往幽冥集市赶去。
&esp;&esp;宁竹自然没发现立在矮岩后谢寒卿。
&esp;&esp;淡色的瞳微微转动了下,谢寒卿也踏上怀卿剑,跟着她飞了出去。
&esp;&esp;宁竹急吼吼冲到幽冥集市,预想中火光冲天的场景没出现。
&esp;&esp;直到她推开大门,才闻见一点点糊味。
&esp;&esp;宁竹寻着味道一路冲过去,无烬就在站在灶房里,试图泼水浇灭正在熊熊燃烧的灶台。
&esp;&esp;只是无论他怎么泼水,火焰都浇不灭。
&esp;&esp;注意到宁竹,无烬无辜地转头看她:“你来了。”
&esp;&esp;宁竹探头一看,险些气笑了。
&esp;&esp;她低头翻了一会儿乾坤袋,取出一袋硼砂,哗一下浇到了灶台上。
&esp;&esp;火焰鼓动了几下,偃旗息鼓。
&esp;&esp;无烬静静看着她动作。
&esp;&esp;宁竹抹掉额头的汗,胸膛起伏:“琉碳耐烧持久,遇水不灭,只需要取一块就能烧上足足七日,每次若是中途不用,用硼砂盖住就是……”
&esp;&esp;“你怎么一次性加了十几块!”
&esp;&esp;无烬认真地点点头。
&esp;&esp;宁竹哽了下:“这是常识诶,你之前不会生火做饭吗?”
&esp;&esp;无烬沉默了下:“我……已辟谷百年之久了。”
&esp;&esp;其实他想说,哪怕灵根被废成为堕修,但因为那只古怪的兔子,他一直不用进食。
&esp;&esp;只是在她面前,他忽然想瞒下这些古怪。
&esp;&esp;宁竹大吃一惊:“什么?”
&esp;&esp;等等,好像她确实没问过无烬的过去。
&esp;&esp;可是他看上去不过只有十四五岁,居然已经结丹百年了?
&esp;&esp;可是……他不是堕修吗?
&esp;&esp;堕修灵根被废,理论上已经成了凡人,为什么还能维持辟谷?为什么还能维持少年的容貌?
&esp;&esp;宁竹狐疑地看着他。
&esp;&esp;灶房里很是狼藉。
&esp;&esp;无烬默默进去收拾。
&esp;&esp;宁竹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蹲在地上,徒手将洒落的硼砂清扫归拢。
&esp;&esp;他打扫得很仔细。
&esp;&esp;稀疏天光深深浅浅落下,映在少年青涩又老成的侧脸上。
&esp;&esp;宁竹叹了口气,走进灶房,她取来挂在墙上的小扫帚,将硼砂扫到簸箕里:“硼砂有一定腐蚀性,别用手直接碰,用这个。”
&esp;&esp;打扫好之后,宁竹打开旁边放着的一只黑色坛子,将硼砂倒进去:“硼砂可以反复利用,每次用完倒在这里就是。”
&esp;&esp;宁竹注意到灶台边上放着两枚鸡蛋,已经磕破了,蛋液流了一地。
&esp;&esp;她问:“想吃煎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