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与此同时,魔宫。
&esp;&esp;江似直勾勾盯着帐幔上繁复的花纹,手掌缠着宁竹编给他的发带,自嘲一笑。
&esp;&esp;宁竹……哪怕在梦中,也依然没有笃定选择他么?
&esp;&esp;缠绕在掌心的发带一点点收紧。
&esp;&esp;江似瞳色越变越深。
&esp;&esp;谢寒卿。
&esp;&esp;必须杀了谢寒卿。
&esp;&esp;江似抬手,轻轻碰了下喉头。
&esp;&esp;被长剑贯穿的地方依然在隐隐作痛。
&esp;&esp;他是个不死不灭的怪物。
&esp;&esp;……谢寒卿也是。
&esp;&esp;江似的手指缓缓攥紧,发带被揉得皱巴巴。
&esp;&esp;啧,真是棘手。
&esp;&esp;因着这乱七八糟的梦,宁竹心神不宁了一晚上。
&esp;&esp;好不容易把药煎好放到谢寒卿门前,门扉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esp;&esp;宁竹吓了一跳,扭头就要跑。
&esp;&esp;“宁师妹。”谢寒卿唤住她。
&esp;&esp;宁竹的脚在地上划了半个圈,硬是转过身来。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宁竹眼角一跳,忙将那乱七八糟的梦从脑子里甩开:“谢师兄,趁热喝药吧。”
&esp;&esp;谢寒卿的目光落在她眼底的黑青之上:“宁师妹,这几日辛苦你了,从今天起,师妹不必再来为我煎药。”
&esp;&esp;“归墟马上要开启了,师妹好好休憩准备。”
&esp;&esp;宁竹本以为是自己搞砸了呢,但听他这么说,才知他是一片好心。
&esp;&esp;等等,怎么谢寒卿也知道她要去归墟?
&esp;&esp;宁竹低头看了自己的弟子玉牌一眼。
&esp;&esp;好吧,攒了那么多积分,打的什么主意有心人自然看得出来。
&esp;&esp;宁竹抬眸:“可是谢师兄,你的药谁来帮你煎?”
&esp;&esp;谢寒卿:“表兄这几日会住到无咎洞府。”
&esp;&esp;姜师兄?
&esp;&esp;宁竹很是怀疑,姜师兄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会照顾人的模样,不会把灶房都给炸了吧?
&esp;&esp;谢寒卿却仿佛看出她的想法,道:“久病成医,表兄很会照顾人,宁师妹不必担心。”
&esp;&esp;与此同时,碧水瑶台,姜思无狠狠打了个喷嚏。
&esp;&esp;他揉了下鼻子,继续侍弄面前灿若云霞的花。
&esp;&esp;宁竹只得点点头:“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谢师兄就递传音符给我。”
&esp;&esp;谢寒卿颔首。
&esp;&esp;目送宁竹离开,谢寒卿挥袖,送出一张传音符。
&esp;&esp;正在侍弄昙月花的姜思无面前冷不丁飞来一张传音符,他手下一用力,昙月花霎时被折断了一枝花茎。
&esp;&esp;姜思无正要发火,谢寒卿的声音响起:“表兄,无咎洞府,急事相议。”
&esp;&esp;姜思无硬是把怒气压制下去。
&esp;&esp;他叹了口气,看着掉落的昙月花:“可惜了。”
&esp;&esp;若是御剑,从淮水到天玑山需要数个时辰。
&esp;&esp;缩地成寸有距离限制,姜思无便拿出来一张千里遁地符。
&esp;&esp;这符箓价格极其高昂,就是世家也不会轻易使用。
&esp;&esp;若非谢寒卿说是急事,他也不会这么败家。
&esp;&esp;片刻后,姜思无出现在无咎洞府。
&esp;&esp;谢寒卿趺坐在竹席之上,白衣落拓,眉眼清冷。
&esp;&esp;姜思无走过去:“寒卿,怎么了?”
&esp;&esp;小仙君抬头:“表兄知不知道,我娘可有其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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