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蛮蛮最是敏感,被强大气势所压,瞬间往黎桉脚边退了两步。
&esp;&esp;但黎桉却面不改色,甚至笑盈盈地靠了过来。
&esp;&esp;“为了我们的大业,还请关少收留我一晚。”
&esp;&esp;他担心黎家人会派人盯梢,住酒店也很容易暴露行踪,思来想去只有关澜这里最安全。
&esp;&esp;“它呢?”关澜没动,垂眸看向黎桉身后的蛮蛮。
&esp;&esp;“我出去这段时间,还请关少帮我照顾一下它,”黎桉漂亮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对我来说,利益才是最真诚可靠的东西,我抓着关少的利益,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关少一个。”
&esp;&esp;关澜哼笑一声。
&esp;&esp;这人他是见识过了,一向喜欢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esp;&esp;像只狡猾又洞达的狐狸。
&esp;&esp;但他很欣赏,也很喜欢他的做派。
&esp;&esp;话说得明明白白的人,才不会在背后捅刀。
&esp;&esp;关澜回想了一下沈家瑜平时如何对他的宝贝狗狗,片刻后蹲下身去,凤眼里勉强现出一点笑意来。
&esp;&esp;“来,宝贝,”他说,“到爸爸这里来。”
&esp;&esp;黎桉:“……”
&esp;&esp;他平时可只把蛮蛮当妹妹看,怎么这人上来就比他高了一辈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关澜:来,宝贝,叫爸爸
&esp;&esp;
&esp;&esp;“它可不会随便就叫谁爸爸。”黎桉说,将自己手里的袋子递给关澜,自己则弯腰抱起了仍有些害怕的蛮蛮。
&esp;&esp;关澜的房子很大,虽然装修和他本人一样性冷淡风,但黎桉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里面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无论软装硬装,处处价值不菲。
&esp;&esp;安全起见,即便所有食物器具皆是全新,他还是很自觉地想要放在地毯上。
&esp;&esp;但关澜却虚虚地握了下他的手腕,将他刚刚从袋子里摸出来的罐头接到了手里。
&esp;&esp;“这边。”他说,径自带他来到落地窗前,将罐头放在桌面上。
&esp;&esp;“你没洁癖什么的吧?”望着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长桌,黎桉忍不住问。
&esp;&esp;“这个问题你该提前问我。”关澜说。
&esp;&esp;黎桉:“……”
&esp;&esp;但对方很快又笑了一声,很低。
&esp;&esp;“放心,”他说,“我朋友也有养宠物,我不反感,而且……”
&esp;&esp;他看了一眼蛮蛮,“它一看就很温顺。”
&esp;&esp;“那是当然。”黎桉立刻高兴了起来。
&esp;&esp;蛮蛮很爱笑,即便不笑的时候,眼底的情绪也是很温柔内敛的,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攻击性。
&esp;&esp;关澜抬手,试探地在它头上揉了揉。
&esp;&esp;刚开始,蛮蛮还缩着脑袋躲了躲,大概是感受到那只手上传来的温度,它很快就抬起眼来。
&esp;&esp;再看向关澜的时候,它眼底的畏惧便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