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桉,”关澜叫他的名字。
&esp;&esp;“如果有任何难题,”他认真看着黎桉的眼睛,“你都可以告诉我。”
&esp;&esp;办公椅向后滑动些许,关澜向他伸手:“过来。”
&esp;&esp;黎桉没办法拒绝。
&esp;&esp;他绕过长长的办公桌,坐进关澜怀里,仰头更近距离地看他。
&esp;&esp;关澜的鼻梁很高,下颌线凌厉,目光很深……
&esp;&esp;是那种不太让人敢接近,很是冷漠的俊美。
&esp;&esp;但这一刻,黎桉心里却忽然充满了暖意。
&esp;&esp;他好像是忽然记起,又好像是被人提醒,其实他完全信任的,还有眼前这个人。
&esp;&esp;不是感情,也不是别的。
&esp;&esp;他只是纯粹信任他。
&esp;&esp;他将钥匙放进关澜手里,没有客套,没有谢谢,好像一切都天经地义。
&esp;&esp;“关澜,”黎桉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我有点困了。”
&esp;&esp;
&esp;&esp;黎桉次日醒来时,是在关澜的床上。
&esp;&esp;刚七点钟,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绝大部分的光线,这次关澜没出去,靠在床头握着平板看东西。
&esp;&esp;听到动静,他放下平板倾身过来:“醒了?”
&esp;&esp;“嗯。”黎桉懒洋洋的,他将身体往关澜的方向移动,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关澜大腿上,感受着自己侧脸下面紧绷而结实的肌肉,以及那肌肉散发出的惊人的力量和热量。
&esp;&esp;“关少爷能量好足。”黎桉笑着,手要往上摸,被关澜伸手握住了手腕。
&esp;&esp;关澜将自己的身体往下,重新躺下来将黎桉抱进怀里。
&esp;&esp;“醒这么早,”他问,“没睡好?”
&esp;&esp;“睡好了。”黎桉说。
&esp;&esp;他昨晚其实并不困,但上床后陷在关澜怀里却睡得出乎意料得快。
&esp;&esp;连梦都没有一个。
&esp;&esp;因此这会儿是格外得神清气爽。
&esp;&esp;但黎桉并不想起床,他喜欢关澜的怀抱,温暖微烫。
&esp;&esp;对于曾经被冻死过得他来说,是最让人安心喜悦的地方。
&esp;&esp;他咬着关澜的耳朵说话:“怎么这么早就在忙?”
&esp;&esp;“嗯。”关澜吻他的眼睛,“一点小事儿。”
&esp;&esp;又问,“早晨吃鱼片粥怎么样?”
&esp;&esp;黎桉很快就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小事儿是指什么。
&esp;&esp;自澜园前往片场,黎桉没有看手机。
&esp;&esp;可在片场坐上吴叔的车子时,那条新闻已经登上了热搜。
&esp;&esp;关修文麾下,东湖项目的工程负责人齐东宽,收受贿赂,索取回扣,图文并详,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