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夫人给我的感觉,就如同母亲一样温暖。”
&esp;&esp;毛利元就听见未婚妻振振有词的话后,脸上表情破裂。
&esp;&esp;他拉着未婚妻:“你可千万别和夫人这么说。”
&esp;&esp;炼狱小姐点头,又说道:“我们还常常一起练武,夫人的箭术非常高超,就是刀法略……”
&esp;&esp;毛利元就又扯了她一把,语气中带着绝望:“你带着夫人去习武……?”
&esp;&esp;炼狱小姐重重点头:“夫人和我,如同知己一般!”
&esp;&esp;继国夫人善射,曾经以五箭齐发震惊今川兵营,这个事情倒不是什么秘密。
&esp;&esp;但怎么还有刀法的事情了?
&esp;&esp;毛利元就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虚浮:“夫人没有说什么吗?”
&esp;&esp;炼狱小姐迟疑了一下:“她说她玩得挺开心的,有什么要说的话,等你回来会和我说的。”
&esp;&esp;毛利元就:“……”
&esp;&esp;另一边,继国府中。
&esp;&esp;立花晴在看几件衣服,神情非常认真,这几件衣服都是改良过的乘马袴,大小正合适她穿。
&esp;&esp;因为过分认真,她的表情甚至出现了几分凝重。
&esp;&esp;严胜坐在她身侧不远,看着她的表情,便说道:“挑选的马匹都是很温驯的小马,阿晴不用担心。”
&esp;&esp;立花晴头也不回,回道:“我才没有怕。”
&esp;&esp;她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一定要学会骑马。
&esp;&esp;等那天真正到来,她骑上最快的马,就不信追不上这厮。
&esp;&esp;等她追上去,是先骂一顿还是先打一顿好呢?
&esp;&esp;立花晴忽地扭头,眯眼看着继国严胜。
&esp;&esp;继国严胜沉默了两秒,谨慎说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他已经很会看立花晴的表情了。
&esp;&esp;——对此立花晴不置可否。
&esp;&esp;善良的家主夫人没有和他一般计较。
&esp;&esp;翌日,继国严胜带着立花晴去了继国家的马场。继国家的私人马场很大,得到继国严胜允许的话,其他人可以借用,但一般情况下,马场是不允许其他人使用的。
&esp;&esp;立花晴不是第一次骑马,但距离上一次骑马也有将近二十年了——在她前世的时候。
&esp;&esp;咒力强化后的身体非常灵活,这个时代的马具没有后世丰富安全,立花晴骑在马上,被继国严胜牵着走了一圈后,渐渐熟悉起来。
&esp;&esp;又尝试了几回,她已经可以骑着马小跑了,继国严胜在旁边看着紧张不已,又忍不住高兴。
&esp;&esp;马场内只有侍奉的下人和打理马匹的人,在继国严胜看来,就是他教会了立花晴,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esp;&esp;骑了半个小时,立花晴不再满足这匹温驯的小马,和继国严胜说道:“我想看你的那匹马,你不是说它冲锋很厉害吗?”
&esp;&esp;继国严胜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下人去牵他的马过来了。
&esp;&esp;比起立花晴骑着的那匹小马,作为主君的战马,当然要高大许多,每一步踩在草地上,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esp;&esp;已经翻身下马,站在继国严胜旁边的立花晴眼睛马上变成了星星眼:“我也要骑这个!”
&esp;&esp;继国严胜不想拒绝,也不敢让她一个人骑战马,于是变成了两个人同乘一骑。
&esp;&esp;少年人总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的,继国严胜的骑术自然也是登峰造极,马场不比战场,需要注意的没那么多,战马很快开始狂奔起来。
&esp;&esp;立花晴的惊呼响起。
&esp;&esp;为了方便,她把头发绑了起来,垂在背后。
&esp;&esp;有些许碎发飘起,继国严胜的双臂穿过她的身侧,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清淡香气。
&esp;&esp;这样快的速度,立花晴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体会过,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的脸庞绯红,眼中跃动着兴奋,有一瞬间,她理解了为什么现代人喜欢飙车。
&esp;&esp;当大风和景色化作幻影穿梭而去的时候,不变的只有灰蓝色的远大天穹,还有马场内属于草木的清新气味。
&esp;&esp;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两颗心脏似乎在同时剧烈地跳动着。
&esp;&esp;跑了一大圈下来,继国严胜的呼吸也仅仅是稍微急促了一些。
&esp;&esp;立花晴还有些回不过神。
&esp;&esp;严胜下马,向她伸出手,她也下意识搭上了他的手掌。
&esp;&esp;然后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抱了下来。
&esp;&esp;严胜握了握她的手,皱眉:“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的手有些凉。”
&esp;&esp;他很担心立花晴吹风后身子不适。
&esp;&esp;马场有休息的屋舍,下人们端来准备好的热茶,立花晴捧着有些烫的茶盏,雾气氤氲,她终于回过神来。
&esp;&esp;咒术师的体质想要感冒都困难,但立花晴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只默默地抿着热茶。chapter1();